“啧啧啧,这动静,这火力……年轻就是好啊。不过兄弟,在这儿偷偷摸摸地打手枪,是不是太委屈你这身腱子肉了?”
“谁?!”
陈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那原本半勃起的肉棒瞬间软了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紧,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他惊恐地抬起头,透过磨砂玻璃门的缝隙,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靠在隔间外的洗手台边。
空气中,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响,随后是一股浓烈的尼古丁味道飘了进来。
是张峰!
那个三十多岁、满嘴跑火车、深谙健身房各种潜规则的老油条教练!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听到了多少?
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对着林雅的照片自慰?!
陈逸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不仅会立刻丢掉这份高薪工作,甚至可能会在这座城市的健身圈子里彻底身败名裂!
更可怕的是,如果林雅的那个地产大亨丈夫知道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峰……峰哥?”陈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试图掩盖罪证。
但那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在狭小的隔间里根本无法散去。
“别紧张,别紧张。”门外的张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戏谑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大家都是男人,谁还没个火气大的时候?不过嘛……”
张峰故意拉长了尾音,走到隔间门前,隔着磨砂玻璃,轻轻敲了敲门板。那“笃笃”的声音,像是敲在陈逸的神经上。
“不过,兄弟,你这眼光倒是挺毒的啊。林雅那个女人,确实是个极品。那奶子,那屁股,啧啧,看一眼都能让人硬半天。你刚才在里面喊她名字的时候,那股狠劲儿,我在外面听着都觉得刺激。”
轰!
陈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了。张峰全听到了。他不仅听到了自己自慰的声音,还听到了自己喊林雅的名字!
陈逸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现在否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他颤抖着手,拧开了隔间的门锁,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峰正靠在洗手台边,嘴里叼着一根中华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陈逸。
他的目光在陈逸那张因为极度羞愤而涨红的脸,以及那条裆部依然有些鼓胀、甚至还沾着一点水渍的运动裤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峰哥,我……我刚才……”陈逸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这极其变态且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辩护。
“行了,别解释了。”张峰摆了摆手,打断了陈逸那苍白无力的辩解。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陈逸,“抽一根?压压惊。”
陈逸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烟。
张峰替他点上火,看着陈逸深吸了一口,被呛得连连咳嗽的样子,张峰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随后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导师”面孔。
“兄弟,你刚从体院毕业,心气儿高,觉得咱们这行是靠专业吃饭的,对吧?”张峰吐出一口浓烟,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手术刀,准备精准地剖开陈逸内心的虚伪,“你觉得对着女客户打飞机很丢人?觉得背叛了你的职业操守?”
陈逸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嗤。”张峰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别他妈天真了,陈逸。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国家体育总局的训练基地吗?这里是曜石!是那些有钱人烧钱找乐子的地方!”
张峰突然凑近陈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你刚才在里面,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林雅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对吧?你觉得她高高在上,你觉得她神圣不可侵犯?放屁!”
张峰猛地直起身子,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恶毒:“我告诉你,像林雅这种女人,老公天天在外面忙着赚几个亿的工程款,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就算回了家,那方面也早就交了公粮,根本满足不了她们。她们来健身房干嘛?真为了出汗减肥?别逗了!她们就是来找刺激的,就是来找像你这种年轻、强壮、像种马一样的男人的!”
陈逸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张峰。
他虽然隐约察觉到了健身房里的暧昧氛围,但从张峰嘴里如此直白、赤裸裸地说出这种“潜规则”,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撼。
“你以为她今天在你面前做那个没穿内裤的一字马,是巧合?是不小心?”张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陈逸,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兄弟,那是她在钓鱼呢!而你,就是她看中的那条鱼。她是在试探你,看你有没有胆量,有没有那个本钱去满足她!”
张峰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逸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