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是他这三天来,利用职务之便,在健身房各个角落偷偷拍下的那些富太太们的照片。
而排在最前面的,也是数量最多的,就是林雅。
他点开其中一张照片。
那是昨天下午,林雅在跑步机上慢跑时他从侧后方偷拍的。
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穿着紧身瑜伽服的饱满臀部,随着跑步机的履带上下剧烈颠簸,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看着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身价过亿的贵妇,再联想到刚才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面前劈开双腿,露出那熟透了的私处,甚至主动要求自己用手去“调整姿势”……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扭曲的征服感和背德感,像海啸般瞬间将陈逸淹没。
“骚货……不要脸的骚货……”
陈逸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他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仅仅靠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粗暴地摩擦着那层敏感的包皮。
“啪!啪!啪!”
手掌与肉棒快速摩擦发出的清脆水声,在狭小的淋浴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陈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把这三天来积压的所有邪火、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欲望,统统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他的脑海里,林雅那张化着精致妆容、带着高傲与魅惑的脸,和那朵粉嫩滴水的私处不断地交替重叠。
他想象着自己此刻并不是在自慰,而是正狠狠地将这根粗大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捅进林雅那个紧致、湿热、吸吮力极强的幽深洞口里。
“操死你……老子操死你这个阔太太……让你在老子身下浪叫……”
陈逸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
他幻想着自己粗暴地掐住林雅那纤细的水蛇腰,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那肥美的蜜桃臀;幻想着林雅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疯狂摇晃,乳头被他粗暴地揉捏;幻想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正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的胯下,用那张涂着名贵口红的嘴唇,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啊……不行了……太紧了……林雅……骚货……”
随着幻想的不断深入,陈逸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前兆。
他的睾丸紧紧地收缩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林雅那张脸,套弄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呃啊——!”
伴随着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陈逸的身体猛地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噗!噗!”
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狠狠地打在了磨砂玻璃门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还有一些精液溅在了他的腹肌和手机屏幕上,将林雅那张高傲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后的强烈快感让陈逸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依然半勃起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然而,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仅仅维持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陈逸看着玻璃门上那刺眼的白色污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再看看手机屏幕上被弄脏的林雅照片。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陈逸,你他妈在干什么?”他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可是堂堂体育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你来这里是为了成为顶尖的专业教练,是为了用自己的实力赚钱,而不是躲在更衣室的隔间里,对着一个能当你姐姐的已婚贵妇的照片打飞机!
你这算什么?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守不住的色情狂?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乱地扯下几张纸巾,想要擦去手机上的精液,想要毁尸灭迹,想要假装刚才那一切荒唐的举动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寂静的更衣室里炸响,瞬间将陈逸打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