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你小山爹上山要人,我拿啥给他,一个盒吗?”
沈揽月:“所以我从那以后就叫阿酒了?”
“你是不是一直记恨我这事。”
“什么记恨,那叫记掛,记掛!”
师徒俩差点因为葫芦掐起来。
白墨嘆了口气,一手摁一个,无奈道:“再这样,我把你们两个都吊外面去。”
沈揽月身上的倒刺瞬间收回来了,“好的大师兄。”
明镜师傅还有点委屈,“她抢我平板……”
但也没敢太大声,怕白墨真给他把网掐了。
江繁缕道:“那烦劳师傅將药酒的药方给我一下。”
“您这药酒確实难得,才几日的功夫效果就已经这么显著,打通了傅总腿上坏死的神经。”
“原本我的把握只有百分之三十,现在至少有一半的把握。”
“如果傅总能好好配合治疗復健,治癒率应该有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的治癒率,已经很高了。
沈揽月眼睛一亮,“那剩下百分之二十怎么补足?”
江繁缕笑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可能需要一个小契机。”
她们学中医的也会涉及玄学易理,中医讲究五运六气,还有祝由术等,也讲究与病人的缘分。
病人康復也需要一点点运气。
“契机?”
沈揽月若有所思,“问题不大,没有契机咱们就创造契机。”
她伸手戳了戳明镜师傅,“老明镜,你这能掐会算的,给我傅僱主算一卦,看看他这治疗的契机在哪。”
明镜师傅哼了声。
沈揽月把平板塞给他,“给你给你,行了吧。”
明镜师傅:“不够。”
沈揽月:“……”
“再转你二百买装备去可以了吧。”
明镜师傅伸出一只手掌,“至少五百,我看上的那把剑要388,二百不够。”
沈揽月:“那还剩112呢。”
“再买个掛件,差不多了。”
“……”
“行行行,答应你。”
“先转帐。”
明镜师傅已经拿出了手机。
沈揽月被逼无奈,痛心疾首的转给了明镜师傅五百块。
师徒俩在眾人的惊愕中完成了交易。
明镜师傅看了眼傅宴深,“傅僱主叔叔,八字报一下。”
江繁缕诧异道:“傅总辈分这么大吗,师傅还要管他叫叔叔?”
明镜师傅点头,“对,我师傅来了也得喊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