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繁缕无奈嘆气,“七七岁岁,带爸爸出去散散心看看猴。”
七七岁岁一边一个把陆时九拉走了。
江繁缕这才道:“傅总,我可以確定您真的用过药。”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阿酒,难道是你……”
沈揽月急忙摆手,“没干过没干过,我顶多给你下催情药,不可能给你下治腿的药。”
傅宴深:“?”
沈揽月坦诚,“因为我没有啊,怎么给你下。”
江繁缕確定的很,“但傅总一定用过药,时间大概就在三天內。”
沈揽月眼眸一转,指向躲在角落里拿平板电脑打游戏的明镜师傅,“老明镜,指定你乾的,你给傅僱主吃什么玩意了,还不快如实招来!”
明镜师傅没理她,不是故意的,实则这会游戏上癮了,在杀敌,紧张的很。
沈揽月一个月健步衝过去,夺走了平板电脑,直接摁了投降按钮,“別打了,再沉迷网路游戏,路由器给你砸了,你,你隨身带个信號增强器?”
“能耐了!”
眾人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这网络时好时坏,没网的时候真没网,有网的时候网速嗖嗖的,原来是因为明镜师傅身上有网。
看来以后蹭网得抱住明镜师傅不放了。
傅宴深震惊,“阿酒,你之前不是说师傅从不玩手机,网都不会上吗?”
为什么打游戏6的飞起。
沈揽月眼眸一转,张口就来,“哦,我走的这段时间没人看著他,不学好,染上网癮了,明天就给他送戒网癮中心去,让里面的人好好抽他!”
傅僱主不敢说话了。
他怕说多了,一会师傅挨抽,回头罪名算他头上了。
沈保鏢收了明镜师傅的游戏工具,等於捏住了他的命脉,“不说实话,给你註销游戏帐號,装备全部送人,註销前给你每个游戏好友都发一句,我是个小趴菜!”
明镜师傅:“……”
他时常因为收了这个徒弟,气息不稳,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心梗。
“那什么,我之前存的那药酒给他喝了点。”
“喝了多少?”
沈揽月问。
“两葫芦。”
傅宴深开口。
他想起来了,那天给他办接风宴,两人在一起喝酒。
喝到最后明镜师傅都糊涂了,还搂著他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还要结拜。
不过借著明镜师傅醉酒,他倒是套取了不少信息。
“两葫芦?”
沈揽月震惊,猛戳明镜师傅,“你那宝贝药酒不是搞了上百种药材吗,还有两种极其难得,一共就三葫芦,我小时候偷喝了半葫芦,你给我揍了一顿,追著我跑了十里地。”
“给傅僱主叔叔喝,怎么没揍他呢?”
沈揽月不开心了。
老明镜居然这么偏心傅僱主!
明镜师傅气的反过来猛地戳她脑壳,“你傻啊,你那时候才八岁,本来酒量就不好,喝了半葫芦,人差点过去,我不揍你一顿你能长记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