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便看到傅僱主幽怨的坐在床边,生无可恋的看著她。
“哎呀,傅僱主把你忘了,快快快上来。”
沈揽月对他招手。
幸亏傅僱主没见过她养富贵来的样子,標准式的对富贵来招手的动作。
傅宴深问,“您看我是腾空而起飞上去合適,还是瞬移上去?”
沈揽月訕訕一笑,跳下了床,“別急,我把你拎上来。”
“……”
傅僱主被拎上了床。
沈揽月拉过被子盖上,“好了好了,睡觉了,乖啊,富…僱主。”
沈保鏢及时剎车,差点嘴瓢说出富贵来。
要知道她那会还小,性格执拗,晚上非要抱著富贵来睡。
富贵来不是很乐意,还被她扇了两个嘴巴子,委屈的跟二百斤的胖子似的。
“嗯。”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你靠过来一点。”
“为什么?”
沈揽月不解。
傅宴深:“你受伤了,我怕你死了不能及时发现。”
沈揽月不开心了,踹了他一脚,背过身去,“我是为谁受的伤,这么没良心呢,转点钱就不安慰我了,大冬天的冷言冷语伤人心。”
“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僱主了。”
其实,是困了,不想跟他说话。
沈保鏢闭上眼睛就睡。
傅僱主:“……”
沉默了会,他伸手推了她一下,“沈保鏢。”
没反应。
“沈保鏢?”
他又推了她一下。
还是没反应。
睡著了?
傅宴深犹豫的靠了过去,看著姑娘精致的侧脸,心头一动,想起之前那个吻。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有些事,一旦打开了头,就像口袋漏了风,一点点的风吹进去,早晚会將袋子盈满。
不挨著还好,这会挨在一起,感受著对方身上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清浅的呼吸,傅宴深皱了皱眉,胸口闷热的难受,熟悉的燥热感蔓延开来。
那张嘴巴虽然毒,可看著依旧很好亲的样子。
他犹豫著,试探著,亲了过去……
“哇咔咔,你想干嘛!”
沈揽月突然转过脸看向他,一把揪住了他,“被我抓住了!”
“傅僱主,你完蛋了!”
“这下得承认了吧。”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