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隔著栏杆,直白的跟傅僱主要。
她要的是外卖。
他脑子里却只有三个字:第一次。
“给。”
须臾,傅僱主点头,“都给你。”
似乎怕自己说的不够精准,又补充了一句,“第一次都给你。”
说完,微微垂了眸,耳根泛红,像是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男孩。
“收到!”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我去放医药箱,顺便收拾下我们的房间,你把外卖订好,再帮我泡杯茶,把沙发那也收拾一下。”
“右手別动,左手多活动活动没坏处。”
傅僱主:“好的。”
他垂眸,看著自己被包扎的完美的伤口,精简了沈保鏢的话,只捕捉了几个关键词:我们的房间。
沈揽月放好医药箱,回臥室通风收拾了下,洗了个澡,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又换了自己的恐龙睡衣才下楼,“傅僱主,今天不出门了吧,我带你去换家居服。”
恐龙保鏢。沈美滋滋的下了楼,尾巴一翘一翘的。
傅僱主刚把沙发收拾了下,洗过手,找了一罐新的绿茶来,这会正在给沈保鏢泡茶。
听到沈揽月的话,抬头瞧了眼,微微一愣,“你去洗澡了?”
沈揽月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这不把你忘了,走,我先带你去洗澡,你手不方便,我给你刷刷。”
“不,不……”
“用的,我现在是保姆。”
沈揽月不由分说推著傅宴深便进了电梯,“哪能白拿你几十万工资,更何况你还给了捉鱉十万生活费,我们全家包括八辈祖宗都得感谢你。”
“等开春清明节给我奶奶烧纸的时候,顺道跟她老人家说一声,让她在那边也给你磕个头,以示感谢。”
傅宴深:“……”
“我,我自己洗。”
“我帮你洗,不要拒绝我,男人!”
沈保鏢一把將轮椅推浴室里去了,调好水温,二话不说上手扒傅僱主的衣服,“来吧,comebaby!”
傅宴深:“?”
“不,不要。”
“来来来,就要好了,忍一下。”
“不……”
——丸辣,芭比q了,傅僱主都没反应过来谁是保鏢,谁是僱主,一味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