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的態度变的比川剧变脸还要快,都不用反应的,原地直接就变。
傅宴深笑了笑没说话。
他以为她把他当个小玩意玩,倒是没想到她在处理伤口这方面倒是个行家,动作熟练,下手乾净利落,玻璃渣挑的乾净,水平堪比医生了,確实不必去医院,费钱。
傅僱主沉默片刻道:“不去医院了省钱,我把省下来的包扎费给你。”
沈保鏢想了想,隨即点头,“也行,算上掛號费,我高低专家號。”
“好了。”
清理完伤口,包扎完,沈揽月念念有词,“注意最近不能沾水,不能干重活,纱布每日一换。”
傅宴深点头,“谨遵医嘱。”
沈揽月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乖吶大狗狗。”
傅宴深愣了下,气笑了,“你说什么?”
沈揽月脸色一变,低声嘟囔,“遭了,把他当富贵来了。”
“那什么,我把医药箱放回去。”
沈保鏢聪明的溜了。
傅宴深看著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微微扯了下唇角。
算了……
她开心就好。
傅僱主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被当狗,当小玩意,还是当金主了。
重要的是那个把他当玩意玩的是谁。
“傅僱主。”
上了楼的沈保鏢,靠在栏杆上,回身探出脑袋,抱著医药箱眉眼弯弯的看向他,“中午我想吃炸鸡,你给我买。”
“如果能再给我配瓶可乐,那就更棒了。”
“我们可以吃著炸鸡,窝在沙发上,盖一条毯子,边吃炸鸡边看电影边骂老头边吐槽富贵来。”
看到姑娘眉眼弯起,明眸璀璨的模样,傅宴深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变的有意思起来,不再那么枯燥乏味,不再每天重复一样的沉默发呆,无所事事。
“我给你点吗?”
傅宴深问了一句,“我…没点过外卖。”
沈揽月表示理解,“符合顶级霸总那味了,没亲手点过外卖,所以今天就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吧,给爷点!”
沈保鏢仗著刚刚对傅僱主有包扎之恩,狂的尾巴翘的快把自己带上天了。
傅宴深惊了下,“第一次?”
“你也要?”
沈揽月扬眸,“我沈保鏢啥不敢要啊,只要是你傅僱主的我都敢要。”
傅宴深:“……”
“就说给不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