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
傅宴深懒得跟迟敘白废话,又对霍简嘱咐了一遍,“实在没有,找人做,也要做出来。”
霍简委屈,“为什么!”
傅少沉默片刻,神色淡淡的开口,“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
他说的认真又虔诚。
沈保鏢隨口一句话,傅僱主绝对是当个事来办的。
霍简不乐意了,“我不想去买。”
“少爷,霍简想要!”
傅宴深冷漠,“霍简,滚。”
霍简哭著去买淀粉肠了。
身高一米九,肌肉健硕的保鏢头子,委屈成了二百斤的胖子。
迟敘白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在傅宴深即將关门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抵在了门口,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兴奋的对沈摘星道:“摘月弟弟,看到没有,我就说吧,你姐迟早被他吃了。”
“阿宴春心动了!”
沈摘星挠了挠头,“可是傅僱主是个瘸子啊,还能怎样啊?”
迟敘白冷笑,“瘸子就没能力吗,他又不是所有腿都瘸了,他是个健全的瘸子!”
沈摘星想了下,“那也没用,他打不过我姐,打不过我姐的,除非我姐睡他。”
傅宴深:“……”
砰!
总统套房的门被大力关上,傅宴深拎著霍简买来的吃的,操纵著轮椅到了床边的小桌上。
他把东西分门別类的放下,哑声询问,“要先吃那个。”
刚刚沈摘星那句话落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次沈揽月给他做人工呼吸的场景,脑子里的画面竟然自动延伸,比如…
她撕扯他的衣服,將他压在身下。
“傅僱主,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刚门口吵吵闹闹的,我听到迟白敘和沈捉鱉的声音了,他们俩在爭什么?”
迟敘白没记住摘星弟弟的名字。
沈保鏢也记不住他名字的顺序,属实报復回去了。
傅宴深还在想迟敘白和沈摘星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揽月又问了一遍,八卦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谁把你睡了,迟白敘吗?”
这话跟傅总的脑风暴刚好对上。
他把吃的递了过来,顺嘴回了句,“你把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