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床边,犹豫了下握住了沈揽月的手,又应了声,“嗯。”
比刚刚那个『嗯情绪更饱满。
沈保鏢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澈迷茫。
这啥意思啊……
嗯。
嗯!
嗯?
嗯……
咚咚咚。
好在霍简送了吃的过来,再多一秒钟沈保鏢都得露馅。
“应该是霍简,我去开门!”
沈揽月激动的要拔针,心里狠狠表扬了霍简一把。
救人於水火的保鏢头子,下次少揍他一顿。
傅宴深皱眉,“躺好,不许动,也不许拔针,我去拿。”
“哦。”
沈揽月立刻躺了回去,並且对傅僱主加以讚美,“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不愧是我的唯一,专属傅僱主!”
傅宴深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攥紧。
这次他捕捉到了一个或者两个关键词。
一个:唯一专属。
两个:唯一,专属。
霍简跑了好几个地方,把沈保鏢点名的小吃买了过来。
“没碰到卖淀粉肠的,实在买不到了。”
“您不吃那玩意吧。”
霍简疑惑。
傅宴深皱眉,“没买淀粉肠?”
霍简纠正,“没买到。”
傅宴深:“哦,再去买,沈保鏢要吃。”
“哦,沈保鏢要吃啊。”
迟敘白突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还拽著没睡醒的沈摘星。
沈摘星跟个工具人似的,困的迷迷糊糊的,眼皮一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