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就赚这钱了,睡地板就睡地板。”
沈保鏢虽然心里委屈,但也能屈能伸。
挣钱嘛,受点气不丟人。
但就是觉得奇怪,以她对傅宴深的了解,不该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她真的累了,撑著最后一口气回来的,懒得跟他掰扯,二话不说躺地上便睡。
傅宴深话刚出口,便后悔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她只是自己的沈保鏢,难道他还不许她有任何私人时间了?
他等著沈揽月继续跟他辩解,再趁机找个台阶。
然而……
等了好久,台阶没有,沈保鏢拒绝沟通。
傅宴深更气了,別过脸去跟沈保鏢赌气。
她不开口。
他绝不开口。
就这么僵持著,不知过去多久,傅宴深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些,觉察出几分不对劲来。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沈懒货?”
他开口,没回应。
须臾,他摸索著开了床头的灯,转头望去才发现沈揽月已经睡著了,但脸色明显不太对劲,眉头紧皱,睡的也不踏实。
“沈揽月!”
砰!
情急之下,傅僱主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他实在没办法了,腿又没办法挪动。
沈揽月被砸醒了,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不解的看向他,“干嘛啊傅僱主,地板也不给睡了?”
“那我走?”
她摇摇晃晃的转身,脚步虚浮。
傅宴深这次看到了她手臂上露出的伤口,脸色一变,怒道:“你出去跟人约会也就罢了,还被那个男人打伤了?”
“沈揽月,你去给別的男人做舔狗?”
“我每个月花几十万雇你,是让你给別人做舔狗的吗?”
沈揽月被他吼的清醒了点,心虚的看向他,“你知道我跟男人约会去了啊?”
她仔细观察著他的表情,“所以你才那么生气的?”
“你又又又吃醋了?”
傅宴深:“我……”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等著他的答案。
傅宴深犹豫了下,深吸一口气,承认了,“嗯。”
沈揽月:“臥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