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向自己的手机没找到。
保险起见,沈保鏢把他手机藏了,怕他半夜醒了看时间。
没手机在,还可以努力为自己辩解,就说去附近吃了个宵夜,半小时。
沈揽月快天亮才回来。
沈保鏢悄咪咪的拿房卡刷进了屋,摸索著朝床边走去,没注意到地上的沈摘星,一脚踩了上去。
“啊!”
沈摘星大叫一声,蹦了起来。
沈揽月脸色一变,一把捂住了沈摘星的嘴巴,“別喊,吵醒我傅僱主就不好了。”
“我压根就没睡。”
黑暗中,傅僱主幽怨的声音响起,全然没了心气,只有被丟下长达五小时的怨念。
“啊?”
沈揽月有点心虚。
“啊?”
沈摘星更心虚,“那,那我刚刚在床上睡半天,傅僱主也知道啊。”
“闭嘴。”
傅僱主冷声怒斥,“我不是你的傅僱主,乱叫什么!”
铺天盖地的怨气快把姐弟俩埋了。
摘星弟弟嚇了一跳,委屈的低下了头,低声嘟囔,“傅僱主好凶啊。”
沈揽月也觉得傅僱主挺凶的,但她半夜偷溜出去那么久。
傅僱主睁眼睁到天明,她確实挺心虚的,实在不好辩解,只能干巴巴的道歉,“傅僱主,別生气啦。”
隨后对沈摘星使了个眼色。
摘星弟弟委屈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沈揽月去换了睡衣,掀开被子想去蹭床,被傅僱主吼了一通,“下去,以后我的床不许你睡!”
沈保鏢被吼懵了,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我,我就出去一会,不能连我睡床的资格都剥夺吧。”
“那以后在家,我都睡沙发了?”
傅宴深冷笑,“沙发也別想说,想继续留下工作就睡地板,不然就滚!”
傅僱主凶狠的说出最伤人的话。
沈揽月挠了挠头,“我真成奴隶啦。”
傅宴深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胸腔里有种四处乱撞的情绪憋闷的难受。
他只要一想起来,今晚沈揽月偷溜出去,跟別的男人约会了整整四个小时。
说是吃宵夜,可能吃完宵夜,还,还去开了房。
毕竟那么长的时间,想温存一会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那个男人不怎么样,去掉中途耽搁的时间,最多半小时。
废物!
他越想越气,口不择言,“一个月给你几十万,不是奴隶,那是什么?”
沈揽月愣了下,诧异的看著他,“你傻逼了啊。”
“这么侮辱人呢,一个月给几十万…也確实挺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