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却频频看向腕錶,眉头皱的厉害。
直到密码锁响起的声音传来。
“少爷,外卖,要我餵你吗?”
来人不是沈揽月,是霍简。
傅宴深脸色一变,“沈揽月呢?”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就因为我说了她两句?”
“她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滚!”
“我不吃!”
傅宴深的情绪突然爆发,手机摔了出去,衝著霍简吼,情绪完全不能自控。
啪!
霍简闪得快,跟在后面的沈揽月没躲闪及时被手机砸了下。
“啊?”
手里提了另外一份外卖,嘴里正喝著奶茶的沈保鏢心虚的咽下奶茶,訕訕一笑,“我…点太多了,拿不了,让保鏢头子帮下忙。”
霍简犹豫片刻,外卖往桌上一放,二话不说转身跑了,且今日第二次贴心的关上了门。
心里默念:死贫道不死道友,死贫道不死道友,死贫道不死道友……
跑到楼下才发现,念反了…天塌了。
“你…没走。”
傅僱主紧急撤回了一个疯癲的自己。
沈揽月放下奶茶,弯腰帮他捡起了手机,语气轻快,“没有哇。”
“多大点事啊,我都忘啦。”
不就一千块嘛,不让赚就不让赚唄。
大不了下次让沈摘星有这种好事的时候,偷偷发消息给她。
她请几个小时假,偷偷去兼职好了。
“明天…不能去兼职,但我在家也没事,可以去影视基地逛逛,顺便看看你弟弟。”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眼睛一亮,衝上去抱住傅宴深,“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亲一个!”
吧唧,她真亲了傅宴深一口。
亲完,僱佣双方都嚇到了,彼此伸手把对方推开。
一个操纵著轮椅撤退。
一个差点后空翻原地逃跑。
傅宴深放在轮椅上的手开始冒汗,“沈,沈揽月,你为什么亲我?”
沈保鏢此时慌乱的很,脑子抽了,开口就是,“因为你看起来就很想让人扒光了亲。”
傅宴深:“?”
“扒,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