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是爸爸,小小山是弟弟,似乎还听她提起过老山,看来是爷爷了。
祖孙三代三座山。
傅宴深沉默了会问,“你们家需要愚公吗?”
沈揽月和沈摘星同时沉默了。
须臾,沈摘星问,“姐,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狗啊,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杀了爷爷爸爸和我?”
沈揽月看向傅宴深,“傅僱主,为什么啊?”
傅僱主沉默。
傅僱主逼不得已,尷尬一笑,“没什么,玩个梗。”
愚公移山,不是愚公杀人!
沈揽月眼睛一亮,“原来傅僱主也会玩梗啊,你都三十多了,还挺潮流的呢。”
傅宴深纠正,“我二十七,比你大四岁,没有三十,谢谢。”
“啊?”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我记错了吗,你不是三十七吗?”
傅僱主又没话说了。
“阿嚏,姐你先別说什么僱主不僱主的了,来不来接活啊,演尸体给一千块。”
“我就在明城这边去年新建的那个影视基地里拍戏,但这个尸体要躺久一点,得一个小时,还是雪地里。”
不然普通的尸体薪资能给个八十块就不错了,不可能这么高的价格。
“一个小时一千?”
“接了。”
“沈摘星,干嘛呢,到你了,快过来装死。”
“姐,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啊,我先去拍戏了。”
沈摘星掛了电话,急匆匆去装死了。
沈揽月还在那算这笔合算的帐。
傅。空调又开始自动製冷,脸色难看的很,“沈保鏢,不可以接兼职。”
沈揽月听到这话犹如当头一棒,瞬间感觉丟了一千块,“啊……”
“就演个尸体给一千块,很划算的。”
她故技重施,可怜巴巴的看向傅宴深。
傅僱主不吃那一套,但提出了方案,“我给你两千,你躺我面前装死。”
沈揽月犹豫了下,“那…不一样,你的钱我早晚能挣到,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而且这也是打开新渠道的一种方式,万一人家觉得我演的非常不错,以后尸体承包给我了呢?”
傅宴深气笑了,“你当承包山头的吗?”
“沈揽月,能不能不要什么钱都赚!”
一千块雪地里躺一个小时?
就算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扛不住。
沈保鏢的恐龙尾巴又耷拉了下去,垂眸去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哦,知道了,不让接就不让接嘛,犯不著那么凶,好难过的。”
傅宴深怔住。
之后很长的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沈揽月订了外卖,下楼去拿外卖了。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看著被她收拾的乾乾净净的房间,心里驀然空了一块。
沈揽月下楼的时间没多久,出门拿外卖到上楼,也就十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