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
“刚刚你跟我谈条件,提出合约补充协议,並且让我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我昨晚听说你兄弟就是让他们家佣人这么干的,所以……”
傅宴深:“?”
他真要被气的心梗了。
“昨晚你喝醉了,两次。”
“没有人说这些,是你记忆混乱!”
“还有,昨晚你喝醉了,一直亲我,摸我,非礼我,甚至还要强…我,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沈保鏢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嗯?”
沈揽月彻底不说话了,恐龙尾巴都耷拉了下来,缩在墙角低著头,像个犯错的奴才。
她喝醉酒干过很多荒唐事。
傅僱主说的…倒也在理。
而且傅僱主从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看给气的都应激了,跟她家以前那只富贵来似的。
很快,傅少的补充协议列印了出来。
为了防止沈保鏢悄咪咪改字,他发给了霍简。
霍简打完送了过来。
“补充协议第一条,我是你唯一的僱主,不许喊別人僱主,也不许再对別人说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沈揽月低头看了眼,“意思是不可以喊夫人僱主?”
傅宴深:“任何人都不可以,比如那什么迟僱主。”
沈揽月:“……”
“我喊迟僱主了吗?”
傅少沉默,傅少不想跟她说话。
傅僱主一口气闷在胸口,不上不下。
原来他昨天白生气了。
“行行行,不喊不喊。”
“第二条,每天至少说三十遍,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分为早起,午睡,晚安时间各十遍,要有感情的说。”
沈揽月也沉默了。
还不如给他洗脚,怎么觉得他好变態。
霍简在一旁憋笑。
“补充协议第三条,沈保鏢是傅僱主的狗?”
“这过分了吧!”
“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