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时候让你帮我洗,洗內裤了。”
他都惊了。
沈揽月愣了下,眼神疑惑的看向他,“刚刚大僱主过来捉姦,为了不让你告发我,我答应你的丧权辱国条约,包括每天帮你洗內裤,端洗脚水,剪指甲,还得帮你暖床。”
傅宴深:“……”
“暖床,你打算怎么暖?”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这不暖著的嘛。”
傅少明白了,“就是我洗澡上床之前,你先进来睡一觉,温暖了被子里面,我再进来,那就叫暖床了?”
沈揽月点头,“不然你还打算怎么暖,放个电热毯进来吗,我怕咱俩晚上睡的太死,电热毯起火把咱俩烧死。”
傅宴深气的不说话了。
沈揽月好奇的伸手戳了戳他的小白脸,“又怎么啦我的傅僱主。”
傅宴深心中一动。
这句我的傅僱主好像一颗糖,甜进了心坎里。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沈揽月耳力极好,立刻凑过去,趴在了他胸口聆听。
傅宴深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她是在……
“遭了。”
沈揽月凝眉,“傅僱主,你心跳怎么超於常人,血压高了吗,还是心律不齐,心肌梗塞?”
“我得叫医生过来。”
说著就要去拿手机。
傅宴深一把抓住她的手,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无奈的笑,“我就是这个心跳。”
沈揽月:“不可能!”
“身为你的24小时贴身沈保鏢,我能不知道你心跳情况?”
“我粗略的算了下,刚刚至少一百二十三,超出常人太多了。”
傅宴深:“……”
“好,我承认,我是想到了一些事,气的,一会就好了。”
“想到什么了?”
“我没让你洗內裤,也没让你给我端洗脚水,更没让你暖床,这些都是你在造谣,我只提出了三个月的补充协议!”
傅僱主真被气到了。
沈揽月心虚的往后退了退,直接退出了被子,將一方净土留给傅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