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第二天酒醒了,师傅追著她满山揍。
还有一次过年,她喝多了,跟亲戚造谣沈摘星死了,昨日下葬的。
那一年沈摘星出国玩,没回家过年,结果在群里看到亲戚们发了小作文,默哀他英年早死。
“你结过婚?”
“昂,结过啊,刚满二十就结了。”
傅宴深皱眉,“为什么离了?”
“那个男人……”
沈揽月嘴巴一扁,“不行。”
“计生用品用超小號,还掉下来。”
傅宴深:“那还是男人吗?”
沈揽月可怜巴巴的,“是啊,真是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啪啪啪!
她对著傅宴深的脸轻轻的拍了几巴掌,迷迷糊糊的,“小白脸,你,你是哪家的头牌,长真俊啊,给姐姐亲亲。”
傅宴深:“?”
“不是前夫吗?”
他这是人设又变了。
“要…亲亲。”
烈性酒,上头极快。
沈揽月这会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面前是个帅哥。
傅少冷著脸拒绝,“不亲。”
沈揽月冷嗤一声,“男人,由不得你!”
傅宴深:“?”
沈保鏢一个跨坐坐了上去,笑嘻嘻的看著他,“嘿嘿,你没腿,你跑不了,傻了吧。”
傅宴深:“……”
他不知道她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居然还能记得他没腿的事。
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傅宴深別过脸去。
沈揽月捏住他的下巴,给掰了回来,“男人,不许动!”
傅宴深皱眉,“沈懒货,下……”
『去字还没说出口,沈揽月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
她也没亲过人,给傅宴深做人工呼吸不算。
吻技稀巴烂,乱亲一气。
傅宴深被她逼的喘不过气来,呼吸沉沉,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破土而出……
“沈,沈揽月,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嗯?”
“啥,让我脱你裤子,凉快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