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看了眼墙壁上骑著滑板车的小灰灰,又想起了沈揽月骑著他的轮椅在暗色转圈的事。
“换个恐怖片吧,要恐怖度最高的那种。”
沈揽月一怔,“看,看那种啊。”
傅宴深查看了一下她的神色,唇角微勾,“嗯,越恐怖越好。”
沈揽月犹豫了下,“行叭。”
她去找恐怖片投屏。
傅少內心:女孩子都怕恐怖片,沈保鏢也不例外,尤其是重度恐怖的,一会他应该能证明自己。
“就这个吧。”
沈揽月投好电影,隨手拿了瓶饮料开了,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臥槽!”
电影的开场白一出来,沈揽月差点跳起来。
傅宴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怕了?”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不好意思啊,这个男主是个瘸子,也有个拿他当玩意玩的保鏢……”
傅宴深:“……”
“而且……”
沈揽月心虚一笑,“他俩最后真在一起了,婚礼办的很盛大,快看保鏢出来了!”
傅宴深转头望去,,心中一动。
保鏢和僱主的爱情故事?
而后,保鏢出场,一个操作不当掀翻了僱主的轮椅。
保鏢…是个魁梧的壮汉。
僱主躺在地上,幽怨的很,“你撞疼我了。”
傅宴深不说话了。
他人还活著,其实已经死了。
“咳咳咳,这个饮料味道好冲啊。”
“脑袋有点晕,喝饮料也会醉吗?”
沈揽月念念叨叨。
傅宴深脸色一变,转头望去才发现她喝的是从宋凛舟那拿来的酒。
宋凛舟珍藏的几瓶,今晚本来打算在暗色喝的,见他执意要回来,就给他放进了小推车里。
烈性酒,比她喝的那个度数还要高,后劲十足。
“不確定,再尝尝。”
沈揽月又喝了几口。
傅宴深把酒拿了过来,丟在一旁,“酒和饮料分不出?”
“咦?”
沈揽月又醉了,侧眸看向傅宴深,瞪大了眼睛,“你,你好像我死去的前夫啊,长这么帅。”
傅宴深:“???”
前夫!
她结过婚有过前夫?
傅僱主不知道的是沈保鏢喝醉了,不但耍酒疯到处乱跑,还会胡说八道瞎编故事。
她甚至有一次当眾编造师傅跟一和尚双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