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座椅上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的吼了声。
傅宴深立刻按了车窗按钮,將车窗升了上去,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在。”
傅宴深回过头去,安抚沈揽月的情绪。
“霍简,开车。”
霍简点了点头,好奇的往后瞧了眼,想看点八卦。
结果挡板也升了上去。
霍简:“……”
大少爷好小气,他跟沈保鏢能有什么事,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傅僱主,给…点钱。”
沈揽月躺在后排座上也不老实,嘴里念念叨叨全是钱,“长这么大,从没这么缺过钱,这需要钱,那也需要钱,武馆疗养院公司……”
“真是四面透风,吹的我凉凉的。”
“沈保鏢好可怜哇。”
沈揽月酒精上头,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难过的不行,眼圈红了。
傅宴深从她口袋里拿出二维码立牌,一笔笔给她转帐。
一笔一万,转了十次。
沈揽月只听自己的手机,提示音一个劲的响。
她低头找手机,到处摸索。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了座椅下面。
“咦,手机掉咯。”
“傅僱主,你腿挪一挪,我捡个手机。”
沈揽月推了傅宴深一把,“傅僱主,腿,挪动一下。”
傅宴深:“……”
“不好意思,废了,动不了,你帮我拿一下。”
沈揽月挠了挠头,“哦,好的,傅僱主。”
沈保鏢真上手了,抬起傅僱主的腿往旁边放了放。
“手机,手机……”
“手?”
“咦?”
“机?”
沈揽月脑袋晕乎的厉害,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分裂成了几个影子。
她的手是往下去的,但中途拐了个弯,又一次的摸上了傅总……
“我手机怎么变身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耳根腾地一下红了,著急的按住沈揽月的手,咬牙低声道:“沈保鏢,这是今晚第二次了!”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