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家这小玩意……”
迟敘白上前,盯著沈揽月瞧。
小玩意三个字一出,傅宴深便从沈揽月口袋里拿出了二维码立牌,懟到了迟敘白面前,“两万。”
迟敘白沉默了。
小三轮,小玩意,就这么几个字是真贵。
他都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没钱?”
傅宴深皱眉,“小本生意,概不赊帐,下次再叫她小三轮,小玩意,四万,六万,八万,十万以此翻倍。”
迟敘白捂住了嘴,默默转了帐,可怜巴巴的跟傅宴深比手势。
他这张破嘴也太费钱了,乾脆明天把自己毒哑了算了。
霍简来的很快。
“回家了。”
傅宴深无奈拍了拍沈揽月的脑袋。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敌帅气,鬼斧天工的脸。
“臥槽,好帅。”
“哪来的模子哥,喜欢……”
沈揽月把手从傅宴深的衬衫里拿出来,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又掐了掐,捏了捏,“好嫩哦,这小脸能嫩的掐出水来呢。”
能掐出水来的傅少的脸…黑了。
噗……
“哈哈哈。”
迟敘白笑到停不下来。
傅宴深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递出了二维码。
迟敘白:“……”
“我懂。”
迟少苦逼的转了四万,猛灌了几口酒,拆了零食,嘴里塞的满满的,防止嘴贱费钱。
宋凛舟让手下的把那推车零食都打包了,外加几瓶好酒,送到了傅僱主来时坐的三轮车上。
几人又將傅宴深和沈揽月送到会所门口。
沈揽月醉的离谱,念叨了几句模子哥又睡著了。
她就坐在傅宴深怀里。
一个轮椅载重两人,跑的还挺快。
陆谨言疑惑的问了句,“阿宴,你是没钱给她吗,怎么还要誆敘白那三瓜俩枣的,真放权了?”
就算真放权了,也不至於穷成这样。
傅宴深想起沈揽月跟他算的那笔帐,夸讚他是个好僱主,愿意倾其所有聘她为保鏢。
“你不懂。”
“不懂的事不要多问。”
陆谨言:“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傅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