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
傅宴深:“带你去暗色。”
沈揽月:“?”
“带我去暗色!”
傅宴深点头。
沈揽月指了指宋凛舟,“他请客?”
傅宴深还是点头。
“傅僱主!”
“你真是我的好僱主,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比了个手势,神色严肃且认真,“我沈保鏢將只忠於傅僱主一人!”
傅宴深怔了怔,轻轻应了声,“嗯,这还差不多。”
兄弟们:“……”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隨后宋凛舟与陆谨言默契的掐了迟敘白一把。
迟敘白吃痛,“你俩癲了。”
宋凛舟陆谨言同时开口,“哦,没做梦,是真的。”
见鬼了,认识傅宴深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迁就別人,还是个女人。
“霍简,你等会再开迈巴赫来吧。”
“哦不,你別来了。”
“我们应该要玩到很晚,那时候路上就没什么车了,我骑三轮带傅僱主回去就行,免得你再跑一趟。”
沈揽月掛掉了电话。
傅宴深:“……”
“暗色就在前面是吧,来大家帮个忙。”
沈揽月又將车上的板子拿了下来放好,二话不说把傅宴深推上了三轮车。
兄弟们:“?”
“???”
“你们几个谁上来帮忙扶一下?”
“前面路口就到,我也就骑五分钟。”
沈揽月招呼迟敘白几人。
陆谨言和宋凛舟齐齐將迟敘白推了出去。
“……”
迟敘白被迫上了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