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啦,我是傅僱主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在照顾呢,我对他可好可好啦,他当然对我態度也要好点了。”
“不对……”
沈揽月皱了下眉头,疑惑的看向傅宴深,“你对我態度也没好哪里去啊?”
傅宴深:“……”
陆谨言看著差点吵起来的几人,忍不住开口,“这挺冷的,我们能去暗色坐著聊吗?”
傅宴深一脸冷漠,“不去,你们走吧。”
宋凛舟无奈,“阿宴,我们多年兄弟,真要这么绝情吗?”
双腿残了,对他来说的確无法接受,难以走出来。
可…总要活下去。
傅宴深看向前方,表情冷淡,沉默著。
冷风呼啸,即便周围这么多人,他却还是固执的把自己关在了小世界里。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暗色,高端会所?”
“里面都有什么呀,贵不贵。”
迟敘白悄悄给她报了个价。
沈揽月震惊,“臥槽,这么贵?”
“本来还想著有时间去体验体验服务呢。”
“算了,贵的离谱,怕是我一辈子都去不起了。”
单单是基础的酒水饮料包间费都要两万起了,这会所高端的超出了她沈保鏢的消费能力。
“傅僱主,你等会,我给霍简打个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咱们俩坐车,他把三轮给我骑回去。”
沈揽月嘆息一声,脸上的失望肉眼可见,连语气都有点小小的失落。
毕竟前面没几步路就是暗色了,来都来了…暗色的老板还在这,如果能免个单。
“喂,霍简。”
“你把车开过来接一下我跟傅僱主。”
“三轮车?”
“哦,交警叔叔不让我开三轮带傅僱主兜风了,你把我们的迈巴赫还给我们吧。”
沈保鏢因为没能体验成暗色五位数起的服务,连连嘆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宴深盯著她看了几眼。
看到姑娘脸上的失望与不开心。
沉默片刻,傅僱主开了尊口,“宋凛舟,今晚消费你报销。”
宋凛舟:“?”
沈揽月还没回过神来,无精打采的问了一句,“啥消费啊,给三轮车加油吗,转给我二百吧,我回头自己去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