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哥错了哥,再也不敢了。”
两人一下午哪也没去,基本保持著正常水准的斗嘴模式。
小群里,兄弟们再次试探,“阿宴,出来快活啊……”
“阿宴,没腿不影响,有嘴就行。”
“?”
傅宴深屏蔽了群消息,压根没看。
“傅僱主,我出去会,你別乱跑啊。”
时至深夜,沈揽月拿著自个的小本本出门。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你在嘲讽我是个瘸子跑不了。”
沈揽月:“敏感的跟我弟演尸体的时候,总以为自己真死了似的。”
“我很快回来的,乖哦。”
沈揽月抬手摸了摸傅宴深脑袋,安抚了一句,走了。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去洗漱了。
洗漱完没见那个熟悉的绿恐龙。
他自己一点点挪动,爬上了床,乖乖的躺好,仿佛在等待绿恐龙的回归。
不知过去多久,沈揽月还是没回来。
傅宴深躺在床上,沉默的看著天花板,心底的暴躁越来越浓郁。
有好几次,他都下意识的伸手摸向旁边的位置。
空空如也,让他有了几分莫名的恐慌。
终於,傅宴深忍不下去了,拿出手机准备给沈揽月打电话。
就在这时门口脚步声传来,伴隨著姑娘一如既往的欢快声音,“傅僱主,我沈保鏢又回来啦!”
傅宴深丟下手机,闭上眼睛装睡。
沈揽月还是穿了那件恐龙睡衣,刚刚从隔壁洗漱完。
“傅僱主?”
“睡著啦。”
沈揽月悄咪咪的爬到床上瞧了眼,眼眸一转,坏心眼的伸出手在傅宴深脸上拍了拍,小声叫魂,“傅僱主傅僱主傅僱主……”
傅宴深:“……”
沉默不睁眼是傅总最后的倔强。
“睡的跟猪似的。”
“傅僱主这睡眠质量变好了哎,一定是因为有我人美心善,善解人意又超能打的沈保鏢在,傅僱主才能如此安心的。”
“哎,我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保鏢吶。”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
她也困的不行,悄悄的下了床,沙发上一躺,闭眼就睡。
傅宴深:“?”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