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震惊,“啊?”
她额头上全是问號。
她要敢这样,傅僱主早骂她了,怎么到她爹就成了人挺好了。
沈揽月眼眸一转,“傅僱主果然尊老爱幼,人美心善啊。”
“老沈,傅僱主挺喜欢你的,我看你也別在外面东奔西跑了,反正公司都被老二抢走了,你就算再磕磕绊绊东山再起,也还是被老二夺走的命。”
“乾脆,你也来傅家,给傅僱主做…清洁工咋样?”
沈揽月兴冲冲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您跟小山这么投缘,您看让小山过来打扫卫生咋样,一个月给他一万就行。”
沈振山:“……”
“呵。”
沈总掛了电话,並把女儿拉黑了。
沈揽月:“?”
“怎么掛了,小山这么不懂事的吗?”
沈揽月试图打回去。
“臥槽,我被我爹拉黑了!”
傅宴深紧握成拳的手,缓缓鬆开,长出一口气,“我这不缺清洁工,我……”
“我一会转五万给你,你转给叔叔,我不是故意叫他小山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那咋啦,小山就小山唄,你也可以叫他大山,黄山,泰山,喜马拉雅雪山。”
“你是我们沈家的傅僱主,我们全家为您全方位服务的。”
“你要真转五万给他,你骂他蠢山都行!”
“……”
算了。
傅宴深放弃了。
他跟她常常鸡同鸭讲,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傅僱主操纵著轮椅默默回了臥室,小声质疑自己,“怎么能叫长辈小山呢?”
沈揽月没功夫理会他的自言自语,跑下楼继续吃自己的煎饼果子串串麻辣拌烤腰子去了。
边吃边在脑子里筹划,明天怎么把傅僱主弄出去。
她现在看到傅宴深那张脸,就是一串数字,20000。
昨晚多数了一万二,始终过不去那个坎,总觉得丟了钱。
必须把这两万赚到手,狠狠补回来!
一整天沈揽月都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傅宴深想看她还不给看。
“傅僱主,身为打工人也是有秘密的!”
“不可以窥探打工人的秘密。”
沈揽月脑袋都想禿了。
傅宴深:“不窥探打工人的秘密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沈揽月:“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