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敬职敬责敬业的原则,沈揽月咬著牙跟著屏幕上的女团跳。
“咳咳咳。”
拍胸口的时候,拍的太大力,拍的自己直咳嗽。
傅宴深继续换。
他也没看过团播,只是不小心点进去,难得看了一次,还是乱七八糟的现场版。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时间,傅总神色散漫的吃著沈保鏢点的外卖,手机不断切换视频,要求沈保鏢卖艺取悦他。
沈保鏢跳的迷迷糊糊,脑子昏头。
“嘿,我打!”
砰!
傅宴深又切换了一个新舞。
开头有个类似打拳的动作,沈揽月面色一喜,这不是她老本行吗,这个她擅长。
猛地出拳,嘴里还喊著口號。
跳了一个小时,难得摸到一个自己擅长的,太兴奋了,猛地一拳干在了电视上。
屏幕…碎了,飞出去的屏幕渣子落在了傅僱主的粥里。
傅僱主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沉默了。
沈揽月也沉默了。
“傅僱主,这……”
傅宴深:“打碎电视屏幕,扣钱,一万八,给你打个五折,九千。”
沈揽月瘫倒在地,抬头望天,眼泪默默流下来,“钱难挣屎难吃。”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如果实在需要我,请……”
傅宴深挑眉看向她,“怎样?”
沈揽月就地一滚,滚到了他脚边,扯了扯他的裤腿,可怜巴巴的,“傅僱主,卖艺真的干不来,卖身咋样?”
“考虑下?”
“我也给你打个折,付二十万就行了。”
傅宴深:“?”
“卖身,你?”
“卖给我?”
沈揽月:“要不?”
傅宴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