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拿著傅宴深的手机瞧了几眼,“看好了啊,啪啪啪开始。”
她还给自己配乐,拍了拍手。
傅宴深隨手挑了样她选的小吃,边吃边看沈保鏢『卖艺。
沈揽月站在傅宴深面前,回忆著团播里的动作,长腿往前一伸。
嘿,我扫!
砰!
下意识的一个后空翻了出去。
傅宴深:“?”
“抱歉。”
沈揽月站定,行了一个江湖礼,“练习惯了,重来。”
“傅僱主,我能…看著手机跳吗?”
让她耍套拳,她都可以耍一赠三,跳团舞……
傅宴深拿过桌上的遥控器,电视打开,投屏给她,面无表情,“我要看个够。”
既然她拿他当赚钱的玩意,那他就享受付钱的服务。
傅僱主,沈保鏢,仅此而已。
“成,看看看,给你跳个够。”
沈揽月四肢不协调的盯著电视疯狂扫腿。
我扫,我扫,我扫扫扫。
砰!
一个扫堂腿出去,把面前的凳子扫翻了。
傅宴深:“嗯?”
沈揽月扶起翻了的凳子,“再来再来,我有的是力气。”
沈保鏢认命的一遍又一遍的跳扫腿舞。
傅宴深盯著她看了几眼,转头又看向屏幕上的扫腿舞。
女孩这张脸本就是上天的鬼斧之功,完美杰作,明艷张扬,精致艷丽,的確足够完美。
然而……
顶著这么一张绝美的脸,扫出来的却是…壮汉醉酒?
“傅僱主,能换一个吗,这个我不擅长。”
沈揽月差点把自己扫死。
傅宴深隨手换了个视频,加绒摇。
“这个好看,这个吧。”
沈揽月:“……”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