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奶茶杯抵著额头笑出声。
赵琳看她。
“你笑什么?”
陈婉晴放下杯子坐直。
“我笑有些人嘴上一辈子说不出那三个字,但你看他做的每一件事拆开看全是那三个字。”
赵琳眨眼。
“这个意思比你前面两层还绕。”
李鸣瘫在椅子上。
“我建议你毕业论文就写这个题目,导师肯定给你过。”
陈婉晴愣住了,想到什么后笑不出来了。
导师,陆知意。
如果她真拿这个当论文选题交上去。
她那个此刻正喝著排骨山药汤的导师,会是什么表情?
陈婉晴默默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低头收拾外卖盒。
“这个选题太危险了,我怕毕不了业,不,肯定毕不了业。”
赵琳帮她把桌上的垃圾归拢到一起。
“说真的婉晴,你今天这个分析挺有水平的。你最近是不是想明白別的事了?”
陈婉晴把外卖盒叠好塞进塑胶袋,头也不抬。
“不是开窍,就是见多了看明白了一些事。”
她拎起塑胶袋往门口走。
路过李鸣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你要是以后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別学张远在走廊里算概率,也別学我哥在厨房里燉汤。”
陈婉晴推开研討室的门。
“直接说。”
她拎著垃圾袋走出去。走廊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鸣转头看赵琳。
“师姐。她今天怎么了。”
赵琳收拾桌面的手慢了一拍。
“她没怎么。她就是看懂她哥了。”
李鸣更迷了。
“她哥怎么了?”
赵琳把矿泉水瓶盖拧好站起来。
“你以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