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让他以后在老婆眼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本来就有不少男人对江序白有意思,他现在这么弱鸡,是不是会被嫌弃啊!
蒲尚君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红了。
江序白看著他这副模样,彻底没辙了。
这人怎么回事?
救了他,他还不乐意了?
“你到底在气什么?”江序白实在没忍住,“我是在救你,不是在占你便宜。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就出去,你自己跟你的精神海暴乱过去吧。”
他说著,作势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蒲尚君一急,也顾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住江序白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力气也不大,但就是这么轻轻一握,让江序白停下了所有动作,因为江序白就没有真打算走,不过是激將一下他。
“別走。”蒲尚君的声音很轻。
江序白转回头,对上一双写满慌乱的眼睛。
“我不是那个意思,”蒲尚君急急地解释,因为说得太快,又引发了一阵咳嗽,“咳咳……我就是,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江序白看著他苍白的脸,心里的那点不耐烦也散了。
算了。
跟一个刚醒的伤员计较什么。
他重新在床沿坐好,將被子给对方拉了拉。
“行了,我不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伤口,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蒲尚君摇了摇头,视线却黏在江序白身上,一错不错。
江序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人清醒了之后,比昏迷的时候还要麻烦。
“你的情况还不稳定,需要继续用我的信息素进行安抚。你……”
江序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还要亲吗?”
蒲尚君小声问,脸上刚刚褪去一点的红色,又迅速蔓延开来,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红色。
江序白被他这个直白的问题问得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