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得太重了,外伤虽然被金承邪处理过,但是你的精神海暴动,需要我的信息素来帮你稳定,你別误会。”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蒲尚君依旧埋在手掌里的脸,继续补充。
“我那样对你,是因为只有通过最直接的接触,信息素的传导效果才会最好,也最快,这是为了救你。”
蒲尚君红著脸,从指缝里悄悄看他。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汽氤氳,带著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脆弱,和此刻无法掩饰的羞赧。
他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那,那也不能……不能直接这样啊。”
他还没有跟江序白告白呢。
江序白却有点头痛。
不这样还能哪样?
难道等他彻底死了再想別的办法吗?
再说,不就是亲一下,对於一个把骚话掛在嘴边的人来说,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江序白心底腹誹,但看在对方是个重伤员的份上,还是耐著性子。
“情况紧急,没有时间考虑別的。你的生命体徵一度非常微弱,金承邪说你隨时可能撑不下去,所以才这样做的。”
“我……”
蒲尚君刚想说不是这个问题,但一张嘴就牵动了胸口的伤,他闷哼一声,面色瞬间白了几个度。
江序白见状,也顾不上尷尬了,立刻凑过去。
“別乱动,你身上的伤口虽然好了很多,但里面的肌肉组织还没完全癒合。”
他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按住蒲尚君,却又不知道该按哪里,这个人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找到的时候,到处都是伤。
房间里的奶糖味信息素因为他的情绪波动,又浓郁了几分,特別是与江序京的信息素融合后,不仅实力变强,对enigma精神海的安慰也隱隱变强了。
这股香甜的味道,对重伤的蒲尚君而言,是最好的镇定剂。
他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在这股味道的包裹下,不自觉地放鬆下来。
可他心底的委屈却冒了上来。
虽然他早就想亲江序白,抱江序白了,做梦都在想。
但他还没做好准备啊。
而且,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弱鸡样子全被江序白看到了,好丟脸。
应该是他把江序白按在墙上亲的。
应该是他把人抱在怀里,而不是他躺在这里,像个任人宰割的弱鸡。
他是不是要被江序白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