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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12页）

郑吟闭了闭眼。

陆观澜看着她，轻声道：“郑吟，你可以担心他。”

郑吟睁眼看他。

陆观澜道：“我会难过，但我不会怪你。”

郑吟眼眶微红。

“你这样，我会更难过。”

陆观澜笑了笑。

“那我以后少说。”

郑吟忽然靠近他，轻轻握住他的手。

“陆观澜，我选你，不是因为你比他无辜，也不是因为你比他温柔。”

陆观澜看着她。

郑吟轻声道：“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用害怕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陆观澜心口一震。

他反手握紧她。

马车外夜色渐深。

而宁王府内，萧慎被关进了暗室。

宁王站在门外，声音冷漠。

“你既然不愿做刀，那便在这里想清楚，自己还能做什么。”

石门落下。

暗室里一片漆黑。

萧慎靠着墙慢慢坐下，腹侧伤口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他想起郑吟离开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她心疼他。

仍然只是心疼。

可这一次，他竟觉得够了。

至少在那一刻，她没有把他当成宁王府的刀。

她看见的是萧慎。

黑暗里，萧慎闭上眼。

“郑吟。”

他低声道。

“你看见我了。”

哪怕只有一眼。

也够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