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震住。
一个炼气四层的杂灵根,连挑十一个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拿下了论剑第一。
这在修仙界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以后也不会再发生。
书瑾转身看向耀日宗的席位,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耀日宗宗主,厉天。
对方是元婴期的大能,殷勤站在他身后,脸上还挂着那副令人恶心的得意笑容。
书瑾看着他:“耀日宗殷勤暗箭伤人,证据确凿。耀日宗包庇门下,拒不认罪。弟子书常青,请求耀日宗宗主给个说法。”
厉天低头看着擂台上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区区炼气期的小辈,也配向我讨说法?”
“不配。”书瑾说,“那这个呢?”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高高举起。那块玉正面刻着一个“清”字。
那是月清的贴身玉,见玉如见月清本人。
皓冥宗,月清,十六岁筑基后期,独自一人在鬼渊斩杀妖王九头蛇,名声大噪。在修仙界,月清这个名字的分量,不比厉天轻多少。
厉天的脸色变了变:“你是月清的弟子?”
书瑾:“是。”
厉天皱眉:“你想怎样?”
“华山论剑可以向强者挑战,常青斗胆,挑战你。”
众人哗然。
厉天变了脸色。
“厉宗主,规矩不可变。”
“哈哈哈,是啊是啊。”
“厉宗主迟迟不动是怕了?”
高台上,各宗门纷纷云云。
厉天脸色铁青,他从高台上走下来。
元婴期的灵压如山呼海啸般倾泻而下,书瑾站在那灵压之中,脊背笔直。
厉天一掌拍来,以摧山裂石之势。
书瑾抬手,厉天的那一掌被他完美复刻。
厉天出掌的瞬间,书瑾如同镜子般将这一掌映照下来,原封不动地打回去。
两掌相撞,天地变色。
厉天退了三步。
书瑾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大半个擂台。
他的右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
他撑着石柱站起来,左手从腰间拔出匕首。他握着匕首朝厉天走过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小辈,你疯了。”厉天的眼中出现忌惮。
“你伤他,”书瑾的声音沙哑得听不清,“要还。”
他冲上去。
那一战,没有人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