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向擂台中央的裁判和四周各大宗门的代表:“耀日宗弟子殷勤,在比试中从背后偷袭,重伤我皓冥宗弟子。证据确凿,请诸位主持公道。”
殷勤冷笑一声:“你说偷袭就偷袭?有证据吗?那黑芒是什么东西?我不过是收招不及,他转身太快撞上了我的术法余波,这也赖我?”
那道黑芒是暗器,一击即溃,消散在空气中,连渣都不剩。
殷勤的袖中暗器早已收起,就算现在去搜,也搜不出什么来。
耀日宗敢在华山论剑上动手,必定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各大宗门的代表面面相觑,无人开口。
耀日宗势大,谁也不想得罪。
华山论剑的规矩是论剑不议仇,擂台上发生的事,没有确凿证据,谁也不能定罪。
书瑾看着那些沉默的面孔,笑了一声。
书瑾的下一轮对手,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
没有人看好他。
书瑾不在乎。
他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的对手。
对手出手,一道凌厉的剑光劈向书瑾。
书瑾侧身避开,手中长剑出鞘。
剑锋擦着对手的剑身滑过,角度刁钻得令人发指。
“这招……”观战席上有人惊呼。
“是耀日宗的剑法!”
对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招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忙后退。
书瑾身形一转,又是一剑。
刚猛霸道,势大力沉。
“他怎么会同时用两种门派的剑法?”裁判席上有人站了起来。
书瑾一剑接一剑地递出去。
对手崩溃。
书瑾每一招都是新的,每一招都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不知道书瑾下一招会用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知道这场比试什么时候会结束。
书瑾一剑挑飞对手的长剑,剑尖抵在对手咽喉前三寸。
“承让。”书瑾收剑,转身看向裁判。
裁判张了张嘴,宣判书瑾胜出。
观战席上鸦雀无声。
书瑾站在原地,“下一个。”
他像一面行走的镜子,将所有对手的招式都反射回去,让他们败在自己的剑下。
最后一个对手倒在擂台上时,整个华山之巅安静下来。
书瑾站在擂台中央,他的头发散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裁判的声音有些发颤:“本届华山论剑,夺魁者——皓冥宗,书常青。”
没有人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