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肋骨裂了,身上到處是擦傷,動一下就疼。獵戶姓陳,五十多歲,臉上有一道疤,是年輕時候被熊抓的。他不太說話,每天上山打獵,回來把獵物剝皮、切塊、煮湯。他的妻子早死了,兒子在邊關當兵,很少回來。他把墨瑤放在兒子的床上,床板很硬,枕頭是稻草的,被子有一股霉味。但墨瑤覺得那比皇宮的床還舒服。因為這裡沒有長公主,沒有和親,沒有那些看著她交頭接耳的人。只有風聲,鳥叫,和陳獵戶煮湯的咕嘟聲。 她的玉珮丟了。兩枚都丟了。一枚是她的,一枚是他的。她記得墜崖的時候,玉珮從手裡滑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圈,掉進了深淵。她讓陳獵戶去崖下找,他去了,找了三天,沒有找到。她哭了一場,不是哭玉珮,是哭他。他把玉珮還給她,是希望她活著。她把玉珮弄丟了,她還活著。她不知道這算不算違背了他的意願。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