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等他回家,我们还要团圆。”
阿舍尔曾经听德洛什讲过,大儿子有超忆症,但从最近的检查报告中显示:德洛克收到刺激后,出现了短暂失忆。另外伴随着中度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认知扭曲和持续性复杂哀伤障碍。
阿舍尔沉默片刻后道“德洛克,不要逃避了。”
“我。。”
德洛克将自己的脑袋缩进被褥里,掩耳盗铃。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但大脑受伤需要缝针。阿舍尔伸出小蓝环点了个勿扰时间设置,随后冷着脸将德洛克的被子掀起一半,沉稳的坐再德洛克身侧,伸手架小孩似的把德洛克捞出来,摁在自己腿上。
德洛克扶着阿舍尔胳膊,茫然抬头。
见阿舍尔铁了心似的逼迫自己坐再他腿上,甚至将自己跟粽子似的用被子裹住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动作流畅仿佛像某种压制手段
阿舍尔道“看着我。”
德洛克“唔”
“看着我的眼,我问你答。”
德洛克好像即将要发生什么似的,立马挣扎要起身,却被阿舍尔单方面桎梏甚至任人摆布。
阿舍尔冷喝严厉道“坐好!”
德洛克坐好,怂鼻怒眼不看他。盯着阿舍尔的手腕不说话,下一秒就被人轻捏着脸颊抬起来,他望着对方深邃的蓝色,听道“手腕戴的是什么?”
德洛克的脸上还浮着病态的绯红,快速道“小黄环。”
“你的监护人是谁?”
少年看向那双深蓝色的瞳孔,不假思索道“叔叔。”
“你生在哪?”
“NO。44。”
“来学校之前住在哪?”
“贫民窟。”
“怎么来到的多伦达?”
“打晕过来的。”
“被谁打晕的?”
“叔叔干的。”
阿舍尔满意的勾唇“很好,那为什么你会佩戴上小黄环?”
“因为。。因为。。”
阿舍尔的眼睛细长像这样直视的时候,总让人情不自禁陷入深海漩涡。德洛克下意识看向别处,又是一道喝声“看着我的眼睛!”吓得德洛克立马看过去。
阿舍尔将德洛克姿势换成跨坐。
德洛克闭上眼,很快阿舍尔释放的精神力让他身体止不住的发抖。精神上的恐惧全方面压盖他的弱小,他迫不得已睁开眼却看道一双充满鼓励的眼神。
“干得好,小德洛克。”阿舍尔夸赞的伸手将他额头上的冷汗擦拭掉,继续道“你雄父叫什么?”德洛克咬紧牙关,死死不语。
头顶跟催命符咒似的,阿舍尔接着问“你雄父叫什么?”
德洛克抿唇看着他的眼睛道“欧元朗。”
阿舍尔离他很近,瞳孔深邃危险,与他对视仿佛身临其境的面对一只无法战胜甚至可以轻易咬断你脖子的猛兽。
精神力缓慢的包围着他,德洛克咽了口唾沫听阿舍尔不急不慢道“当时你在卧室里看到了什么?”
德洛克启唇“血。”
“在哪里看到的血?”
“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