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我分不清楚是离开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姑娘。
还是想离开背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八个大字。
闻言民警全程微笑,开始了一系列调解,我本就没有犯罪,这也仅仅是一场误会,那姑娘就算再怎么觉着我有问题,也只能在民警出具的调解书上签字。
等我们签字以后,我也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沐青。
。。。。。。
刚出派出所,还没等我好好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背后的沐青突然开口:
“喂,那个姓秦的,咱们俩这事儿没完,你还欠我个道歉。”
我下意识蹙起眉头,“您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嘛?就好像那神话故事里的吕洞宾!”
“你丫骂谁是狗呢?”
“谁跟我呲牙我就骂谁呢呗。”
我话音刚落,沐青便恍若雌虎下山一般的扑了过来,也是这个时候,放在裤兜儿里的手机铃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只能一边逃跑,一边示意沐青不要过来,只可惜,这丫头根本不给我说声“不闹了”的机会。
无奈之下,我只好在逃跑当中接通电话,“秦洛,你丫到底跑哪去了,大家伙儿都打完卡了,就你这孙子还没到!”
“甭提了,我昨儿出门干活没看黄历,被狗咬了一口,现在正在医院打狂犬疫苗呢。”
“那你咋还气喘吁吁的?”项阳问道。
“这不着急往一号线那儿赶嘛,我说你丫到底有没有事儿。。。。。。没事儿就赶紧挂了。”
项阳突然压低了声音:“这不是让你一打岔儿就忘了吗,洛儿,我刚听我们领导嘀咕,你们部门要来个新主管,这对你来说意味啥,就不用哥们儿多说了吧。”
“我擦,这帮货是卸磨杀驴呐?!”
我猛地停了下来,刚要开口问候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身上立即传来一股巨力。
放在耳边的手机由于惯性飞了出去,我也被那股巨力撞倒,膝盖、胳膊肘,随着‘乓、乓’两声,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怎么不跑了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喂,你没事儿吧。。。。。。”
沐青声音带着些许慌乱的说着,可我并不想要理会。
无它,
胳膊腿儿太疼了。
就这么缓了一会儿,我开始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也在这个当口,我见到了支离破碎的手机,那可是我唯一一段恋爱,最后剩下的东西。所有被我压抑起来的情绪,终于汇聚成一句哀嚎:
“沐青,你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