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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慈善会（第3页）

顾清晏缓缓转过身，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温璃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会。”

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进温璃的心脏。

“你本就应该站在光里，不需要我的帮助。”顾清晏继续说，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温璃，以后也一样。你会站得比我高，走得比我远。我能给你的，你都已经有了。”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不是那些呢？”

顾清晏笑了笑，有些自嘲。

“那你想要什么？”她问，“我这样一个Omega？一个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病人？一个不知道哪天身体就会彻底坏掉的——”

“够了。”

温璃松开手，她听不下去了，顾清晏贬低自己的话让她感到愤怒。

“顾清晏，”她说，声音冷下来，“你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还是觉得我是因为感激在可怜你？”

顾清晏的表情凝固了。

“我告诉你。”温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从未想过依附谁，讨好谁。我选什么人，要不要可怜谁，也轮不到你替我决定。”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声音清脆，却那么刺耳。

她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才感觉到手在发抖。

她愤怒，对自己永远传达不到的感情，对顾清晏自以为是的为她好，更是对这场永远没有尽头的追逐。

手机震动。

顾清晏发来的消息：「抱歉。」

只有两个字。

温璃盯着屏幕很久，最后她才打字回复：「不用抱歉，你说得对，我们保持现状最好。」

她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没有再看，直接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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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门口，顾清晏站在原地，看着温璃离开的方向。

直到周槿出现在她身后。

“顾总，”她轻声说，“车准备好了。”

“周槿，帮我约一下国家中心医院的林景深医生。”顾清晏说。

周槿愣了一下：“顾总，你……”

“去办吧。”

顾清晏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夜色吞没了她的背影，在终于做下决定后，独自走向那片她早已习惯的黑暗。

周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张了张嘴。

最后，她只是拿出手机，开始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