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门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她似乎在整理或准备什么的声音。
等待长得像一个世纪。
浴室的水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反反复复。
我坐在床边,那根东西在长时间无望的挺立后终于有些疲了,热度和硬度都退下去一点,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顶端挂着点湿滑的液体,凉飕飕的。
这等待本身就像一场凌迟,每一秒都在撕扯我的神经。
门终于开了。水汽裹着热浪和洗发水的味道先涌出来。妈妈走了出来。
妈妈没看我,径直走到我面前。
浴袍在她身上裹着,带子系得很紧,领口却因为湿发淌下的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妈妈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脖子侧面那道筋滑下去,钻进领口看不见了。
脸被热气蒸得发红,嘴唇也是湿的,颜色比平时深。
然后妈妈抬起手,抓住浴袍的领口,向两边一拉——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有点……粗暴。
带子没解,但领口被扯开了,露出里面大片湿漉漉的、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那对鼓胀得几乎要弹出来的奶子。
她没穿胸罩,乳头深红色,挺着,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亮晶晶的。
她就这样敞着浴袍前襟,让胸口那块地方全露着,一步一步走近,直到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热气、香味、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股说不清的、属于妈的味道,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刚才还半软的那根东西,几乎是“砰”地一下就弹了起来,硬得像铁棍,直挺挺地戳向空气,顶端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外冒水。
胀,又硬又胀,还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从最底下那个袋子里一直爬到尾椎骨。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视线在我那根硬得发紫、还在跳动的肉棒上停了几秒。然后她抬眼,目光掠过我憋得通红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
妈妈松开了攥着浴袍的手。
浴袍从她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白色,三角,布料很薄,被浴室的水汽和没擦干的身体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和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布料湿透了就近乎透明,我能隐隐约约看见底下深色的、毛茸茸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凹陷下去的缝隙。
水珠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过肚脐眼旁边那颗小小的痣,滚进内裤边缘,洇开更深的一圈湿痕。
妈妈的腿真白,大腿肉很结实,膝盖微微泛着红。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一点几乎看不出的肉粉色。
妈妈什么也没说,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地毯很软,但妈妈膝盖跪下去的时候,我还是听到了一点闷响。
她的高度变了,我得微微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微微仰着头,湿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呼吸有点快,胸口那两团肉也跟着一起一伏,乳尖晃得厉害。
跪着的姿势让她腰塌下去一点,屁股向后翘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勒得更紧了,布料深深地陷进臀缝里。
我闭上眼。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在等妈妈把手伸过来。上次妈妈就是用手的,尽管生涩,但那毕竟是手,是皮肤接触皮肤。
可是……
没有预料中手掌的温热和略带粗粝的触感。
“你记住,我是你的妈妈,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你救你……”她悠悠的声音传来鸡巴最先接触到的,不是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