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刚才被我枕过的、她自己的大腿肌肤。
床头柜上,那张银色的“纵欲”卡牌,和她胸前的“恋人之心”项链一样,在水晶灯光下反射着冰冷而沉默的光。
我收回目光,推开了浴室厚重的门。
温热的水汽和高级沐浴用品的馨香扑面而来,将卧室里那沉重而暧昧的气息暂时隔绝在外。
门缓缓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她那句轻飘飘的、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安慰她自己的——
“妈妈……会有办法的。”
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冲刷而下,却浇不熄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胀痛。
整个淋浴过程中,那根巨物就像根通了电的铁棍,坚硬地挺立着,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
肿胀感带来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适和压迫性的疼痛。
水流越是温暖,皮肤越是放松,那肿胀的存在感就越是鲜明,像一道无法忽视的生理警报。
匆匆擦干身体,套上酒店柔软的浴袍,我推门走出了蒸汽氤氲的浴室。
客厅里光线柔和。妈妈已经不在之前的地方了。我朝卧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她。
她也换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湿漉的长发用毛巾包在头顶,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一点点锁骨的线条。
她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流淌的城市灯火,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疲惫。
听到我的脚步声,妈妈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之前的泪痕和激烈情绪都已经洗净了,只是眼睛还有些微红。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胸前——浴袍比较宽松,但仍然能看出她胸脯饱满的轮廓,以及……那下面隐约的、属于新内裤的线条边缘。
她在我洗澡时,已经联系酒店服务生送来了新的、干净的贴身衣物。
我慢慢走向妈妈,故意让脚步显得有点别扭,脸上也带上了点夸张的痛苦表情。
走到她面前,我停下,没说话,只是朝她指了指浴袍下明显无法掩饰的、那个隆起的部位,然后用一种混合了试探、求助和些许撒娇意味的语气,小声问道:
“妈妈……能帮帮我吗?”
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妈妈的脸。
妈妈的眼神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微微下移,落在我浴袍下那个尴尬的隆起上,停顿了几秒。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了然。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幅度很小,但很肯定。
“过来。”她低声说,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妈妈牵着我,走回卧室,来到那张宽大而凌乱的床边。床单上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纠缠、哭泣、安抚的痕迹。
她让我在床边坐下。
我顺从地坐了下来,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稍微散开了一些。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浴袍裹着她高挑的身段,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领口微敞,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瞥见一点她胸脯下方柔软的白皙弧度。
“在这儿待一会,”妈妈对我说,眼神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哪也别去。”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径直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妈妈推门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