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璃靠在西厢房的门框上,手里转著捣药杵,冷笑一声:
“来正好,我那片药田里还缺几具上好的花肥。
洋妖怪的血虽然臭了点,但用来种毒草应该不错。”
赵建国看著这满院子的绝世凶物,咽了口唾沫。
一个s级红衣厉鬼,一个千年狐妖,一条百年蛇妖。
现在又多了一个三百年的血族女伯爵。
这道观里从上到下,就没一个正常人!
“张顾问……”赵建国还想再劝。
“行了,赵局长。”张道然挥了挥手打断他,“东西带走,门在那边。贫道要午休了。”
赵建国嘆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没用。他把桌上的文件收回包里,看了马元德一眼。
马元德拱了拱手:
“既然天师心意已决,老朽也不再多言。只盼天师早做准备。”
两人提著空荡荡的公文包,灰溜溜地走出了道观大门。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道然重新躺回藤椅上,脚尖踢了踢伊莎贝拉的马扎。
“行了,別捏了。
去大门口站岗去。大白天的不睡觉,晚上怎么熬夜?”
伊莎贝拉站起身,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地没有顶嘴,默默地朝著前院走去。
张道然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主人,您真打算跟那个什么暗夜议会开战呀?”
苏沐雪凑过来,一边给他捏肩一边问。
“开战?贫道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出家人,怎么会干那种打打杀杀的事。”
张道然坐起身,冷笑起来。
“不过,既然是这群老鼠先动手伤人,现在又急著找死,还敢发函威胁……”
他转头看向白芷:
“小白,去库房拿两个最大號的编织袋。小雪,去后院把那辆生锈的二手三轮车推出来。”
白芷丟掉黄瓜尾巴,狐耳竖了起来:“拿编织袋干嘛?又要去进货?”
张道然站起身,踩著人字拖往外走。
“那古堡里不是还有个什么侯爵吗?”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既然老鼠都叫囂到家门口了,那贫道就亲自去走一趟,把老鼠洞端了。
顺便看看那洋房子里,还有什么值钱的土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