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了啦!”
她把玉兆屏幕转过来给眾人看了眼,上面是恆阳发来的星穹列车窗外的星河图景。
“他最近跟著丹恆一起,在星穹列车上到处跑呢,说是要开拓眼界,玩得可欢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两人应该还在巨特尔克尔星球上逛市集,估摸著一时半会儿是赶不回来了。”
墨良闻言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將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语气淡然:
“来不了就来不了吧,反正往后有的是机会聚。”
话音刚落,贵宾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景元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身上还穿著將军服装,头髮微微凌乱,手里还攥著一卷公文,脸上满是歉意:
“抱歉抱歉,来晚了来晚了,刚处理完最后一批政务,路上还被旋转木马的残骸绊了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珩一声响亮的“罚你拆木马”堵了回去,贵宾室里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窗外的星海流云缓缓飘过,听风阁的檀香混著眾人的笑语。
景元这话一出,满室的笑声更盛了。
白珩更是拍著桌子笑弯了腰,身后的尾巴甩得欢快,指著他调侃道:
“活该!谁让你天天泡在公文堆里,连路都走不稳了?
这旋转木马的残骸,就是专门来治你这拖延症的!”
景元苦著脸走进来,將手里的公文往桌上一放,顺势坐在空位上,端起茶杯就灌了大半杯,嘴里还嘟囔著:
“你们是不知道,阿哈留下的那些烂摊子,看著拆起来容易,实则牵一髮而动全身。
就说那过山车轨道,缠了云舰半圈,拆的时候生怕碰坏了仙舟的阵法,足足折腾了半个月才彻底清理乾净。”
他这话刚落,镜墨瑶就凑了过来,眼底闪著八卦的光:
“景元將军,那剩下的旋转木马,真的不打算留著了吗?
我觉得挺好玩的,上次偷偷去坐,还撞见几个仙僚偷偷摸摸地在排队呢。”
镜流闻言,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女儿的额头,无奈道:
“你这孩子,尽惦记这些玩的。”
嘴上说著责备的话,眼底却满是纵容。
墨良看著她们母女俩的互动,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慢悠悠道:
“留著也无妨。
偶尔给罗浮添点乐子,也挺好。”
“就是就是!”
白珩立刻附和,还不忘瞪了景元一眼,“听见没?墨良都这么说了,你就別死心眼儿地非要全拆了。
留个一两座,给孩子们玩玩,也让那些老古板的仙僚鬆快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