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僕刚想铺新的床单、床被,突然发出惊呼声。
“这床怎么那么烫。这怎么睡啊?”
司马朗听到惊呼声,心里很不满。
这些家僕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没个规矩。
这不是让温侯轻视我司马家,以为我们司马家治家不严嘛!
“温侯见谅。”
他起身进內屋。
吕布想到了一件事,也跟著进屋。
司马朗一进屋,就注意到了。
靠左侧靠窗的地方有用砖头砌出来的一个两丈长的砖台,上面放著杯子,木枕。
正中还有一张小案几。
这是睡觉的?
睡觉不该是木床吗?
怎么用砖头来做床啊!
更坚固吗?
司马朗百思不得其解。
吕布当即带著骄傲说:“这是土炕。是我想出来的。好东西来的。”
“土炕?温侯想出来的?”司马朗疑惑地看著那土炕。“什么好东西?床更坚固吗?这算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更不方便呢!”
他心里满是鄙视,脸上不显现。
“哦。原来是温侯想出来的。床很坚固。不容易坏。”
他脸色不善地对家僕呵斥道:“叫嚷什么,等一下自领惩罚!”
家僕忙解释道:“少主,这床是烫的,这样的床怎么能睡人?”
“烫的?床怎么可能烫?”司马朗怀疑地走上前,伸手一摸。
还真是烫的。
怎么回事?
这床怎么是烫的。
床下烧火了?
他低头一看,四周都用砖头堆砌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可以烧火的地方啊。
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朗再摸了摸床板,確定是有些烫。
司马朗问向吕布:“温侯,敢问这床怎么那么暖?是不是烧了地龙?”
“地龙?”吕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是,具体的跟我来就清楚了。”
司马朗跟著来到正屋背后的厨房。
吕布指著一个炉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