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世家你们等著。
等老子发达了,用学校,用科举,用商业將你们世家的根基一个个撬开。
吕布不置可否道。“伯达说的对。”
隨后他又问了司马朗几个问题,司马朗也是对答如流。
吕布点头说:“伯达大才,奉先当拱听明诲。还望伯达相助。”
司马朗看到吕布被自己才华折服。
他心里冷笑。
你这粗鄙武夫哪里懂天下大势,被我这一番话折服了吧。
虽然投靠你不是吾本意,不过你要是肯听吾计策,吾辅佐你也未尝不可。
心里看不起吕布,司马朗面上还是恭敬的行礼。“固所愿尔,不敢请!”
和司马防寒暄了几句,等司马朗收拾好行李就跟著吕布走了。
吕布一走,刚才满脸笑容的司马防立马垮下脸来。
他心里发狠。
可恨的吕布,这贼子竟然敢威胁我司马家。
如若不然,伯达本该是去投靠袁家。
等仲达、叔达他们长大后就可以去投靠其他诸侯。
这样日后不管是谁起势,我司马一族依然能昌盛下去。
如今倒好,吕布这廝竟然强征我儿。
打乱了老夫的安排。
现在只能让仲达儘快成长,去投靠袁家了。叔达的话就去投靠……
司马防计算著自己几个儿子的安排,才能保证司马一族利益最大化,同时实现旱涝保收。
吕布带著司马朗往苪城赶。
在荒郊野外过了一夜,第二天抵达苪城。
吕布亲自带著司马朗去一栋宅院。
一栋二进间的宅院。
要是在京城这些地方,这栋宅院十分简陋。
可在苪城这小城来说,已经算很好的了。
“伯达,条件简陋。还请见谅。等拿下晋阳,再修一间豪宅送给你!”
一路走来,司马朗也清楚苪城的情况。
也清楚对吕布来说,这苪城只是临时安身之地,晋阳才是关键。
“温侯客气了。这院子挺好的。”
吕布也不在意这些小事。“请。”
吕布、司马朗两人在中厅坐下。
跟来的家僕將行李搬进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