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让他救他,而不是找顾连淮。
他调查过,先前顾连淮为了表示感谢给那小子送了一百万,他没收,却对他的一千万来之不拒。
而宋允意知道了也只是问他为什么要给这么多钱,而不是拒绝。
桩桩件件,都没把他排除在外。
就好像他们是一家人。
封丞像是在引导什么,幽幽开口:“所以封祺越真的是。。。?”
宋允意低头抠手,张唇了好几次都说不出口。
但事已成定局,她即便不愿承认,也逃不了,只能小声说:“祺越確实是你的儿子。”
说完她耳朵已经红得要冒烟了。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结束这种令她无比尷尬,坐立难安的酷刑。
但执行者没有想放过她的意思,仿佛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明白,继而再度开口:“那他母亲是?”
彻底击碎宋允意的乌龟壳。
“。。。是我。”宋允意觉得她要是虾,应该已经熟了。
与宋允意不同的是,她越尷尬,封丞唇角的弧度就越大,慢悠悠地继续追问:“所以我们未来。。。?”
“停!”眼见著他问的问题愈发露骨,宋允意连忙抬手打断,杏眸圆鼓鼓地,“请停止你的想法。”
“我想什么了?”封丞忽然凑近了些,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覆盖,他笑得曖昧,“莫非宋律师刚才想了不该想的?”
宋允意:“。。。。。。”
她举白旗了。
她早该认命地,像她这种老实人,哪斗得过封丞这种级別的老狐狸。
宋允意索性再度发挥她的特长,低头装死。
“为什么隱瞒?”封丞问。
一开始选择隱瞒他能理解,但为什么到后面封祺越都进icu了,他差点献血,她仍然选择隱瞒?
他仔细回想起当日场景,眉头微皱,发现遗漏了一些关键信息。
这次宋允意是真的拒绝回答了。
她收拾了情绪:“封总还是去问祺越吧。”
封丞指腹微顿,稍稍收敛了神色,“那就听你的。”
从车里出来后,宋允意的脑子就一直处於晕乎乎的状態,更別说封丞还老神在地跟在她身后,以至於她的步伐愈来愈紊乱,最后已经走得有些急眼了。
被戳穿真相倒没这么令她觉得难受。
她难受的点在於生活节奏被打乱了,从今往后,封丞就有了不容她拒绝的身份,介入她与祺越之间。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脑海中的思绪就像乱了的毛线球,她越是绞尽脑汁去想,就越乱。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她,宋允意扭头,对上了封丞点漆般的眸子。
他瞟了眼她的神色,语气懒得很:“慌什么?走过头了都不知道?”
宋允意乾巴巴地:“我没有慌。。。”
就在封祺越病房前,宋允意觉得彆扭,挣扎著:“你先放开我。”
封丞鬆了手。
病房內。
封祺越正拿著宋允意的平板看电影,听见声音,他抬起头,就看见他妈跟他爸前后脚出现在这。
他先是查看了一番宋允意的神色,见她状態不太好,黑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