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意现在还在实习期,不想跟他起衝突,一再忍让。
任建就以为她是心虚,敌意转换为恶意,从詆毁人品,学歷造假,长相,最后变成造黄谣。
柴芩脸色瞬间就变了,噌地一下起身:“你这个名字给你果真是当之不愧,任建人贱,看什么都是贱的,我看你才是咱们律所最大的那块贱骨头!前天我才看见你陪刘总进了夜吧,谁知道你上月的业绩怎么来的。”
刘总是京都远近闻名的老色鬼,男女通吃,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任建近日跟他往来密切。
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什么,任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茶水都溅了出来。
“柴芩你今天是非要给她出头是吗?行,你牛气,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横著出京都!”
柴芩家里是京都的,但也只能算得上小康。
任建现在背靠刘总,要真碰上了指定柴芩吃亏。
宋允意连忙挡在柴芩面前,小脸很冷:“任律,你一口一个我身后有金主,如今又这般有恃无恐地挑衅我,岂不前后矛盾?再说了,若我真有金主,在京都混不下去的人就是你了,我劝你注意言辞。”
没有人会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样的学歷加美貌,找个金主,那可太容易了。
任建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嘴唇囁嚅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骂她:“贱皮子!”
宋允意没把他这句话放心上,只冷冷说了句:“你要敢动柴芩,我保证让你后悔出生。”
一句贱皮子算什么?
她这辈子听见的最不堪入耳的词汇,都是从她曾经最亲近的人口中听到的。
但她绝不能忍受真诚待她的人被羞辱。
这场闹剧最后由几个老员工和稀泥结束。
宋允意拍了拍柴芩的手,轻声道:“被他说几句也没什么的,你別为了我搭上自己的前途,我不值得的。”
柴芩扭头就回了工位。
显然是生气了。
宋允意有些侷促,凑过去递了颗糖。
柴芩没接:“不是不值得吗,给我糖做什么。”
宋允意垂下眸子,没说话。
柴芩简直要被气死:“我真不明白你长成这样有什么好自卑的!”
她试图解释,“我没有…”
她確实不自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人情难还,况且靠贬低自己从而迅速解决麻烦,她做过无数次。
柴芩不信。
“行了,你別狡辩了,下班后姐带你去点男模,培养你的自信心,让你知道你有多抢手!”
宋允意连忙摆手:“我不需要。”
“不,宝贝,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