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这是当然,我就放在这里,自然是要给你看的。”她又退了几步,动作好像闪烁的灯泡,明白地彰显着DNA中的每一丝发条特质。他抓住她的手臂,但她迅速地扭动,便从他手中挣脱开来,抽身走人,拔腿狂奔。车水马龙里只余下她那模糊的虚影,以及他在她身后的那一连串叫嚷。
“抓住她!抓住她!环境部执勤!抓住那个发条人!”
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停下,叫嚣着要投降,叫嚣着要屈服于他的命令,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停奔跑,拼命抗拒泓老师留下的阴影——不服从时遭受的鞭笞、反抗他人欲望时经受的斥责。
白衬衫的命令在她身后不断回响,惠美子惭愧得烧了起来,但她投入了人潮,许多巨象耸动着,把她团团掩藏起来。那白衬衫跑得确实太慢了,等跟上来时,已经找不到她藏匿在哪条小巷之中了,她得以在其中好好喘息。
避开白衬衫总要费些时间,但这就像是游戏,而惠美子现在已经懂得如何玩这个游戏了。只要她够快,够小心,给自己服从的冲动留出时间,就能轻而易举地躲开白衬衫。奔跑之时,她总是惊叹于自己的身体——她竟变得这样流畅,流畅得叫人瞠目结舌,似乎她所有的天性都得到了释放,似乎泓老师所有的训练和鞭笞都是为了将她蒙在鼓里。
终于,她到了奔集路,爬上了高塔。罗利已经坐在吧台旁等着了,脸上一如既往地不耐烦。他抬头瞥了她一眼:“你迟到了,我会扣钱的。”
“罗利先生,真抱歉。”虽然道了歉,但惠美子强迫自己不去愧疚。
“手脚麻利点,把衣服换了,你今晚有贵宾,很重要的贵宾,他们很快就到了。”
“我跟您请教下村庄的事。”
“什么村庄?”
她保持着笑脸,暗地里却在思量他是不是撒谎了,难道一直以来这都只是个谎言?“就是那个新人类聚居地。”
“还在想那回事?”他摇了摇头,“我说过了,等你挣够了钱,如果你真的想去,我就保你去到那里。”他挥手示意她去更衣室,“去换衣服吧。”
惠美子本想追问,但只简单地点了下头。再等等吧,等他喝醉了,等他更好说话些,她再从他嘴里撬出些信息来。
更衣室中,肯妮卡已经穿上了演出服,看到惠美子,她露出嫌恶的表情,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任惠美子换上衣服,走出去拿今晚的第一杯冰水。惠美子细细地品着冰水,贪婪地吞下每一分凉意,也喝下一股幸福的感觉,哪怕塔中如此闷热,这股幸福感也够她舒服一阵了。窗户用绳子拉开着,城市在那外头亮晃晃的,从这楼上看过去,美不胜收。就算是在这里,只要瞧不见天然人类,她就有心情大饱眼福。她又喝了几口水。
警告与惊叹声响起,周围变得吵嚷起来。女人们都跪了下去,额头紧紧抵着地板行礼。惠美子也加入了行礼之列,那个男人又回来了,那个凌厉的男人,那个曾与安德森大人一起来访的男人。她搜寻着安德森大人的身影,期待他也能出现,但连他半点影子都没见着。宋德特·昭彼耶和他的朋友走过一重又一重的门廊,满脸通红,醉态毕露。
罗利跑向他们,毕恭毕敬地将他们请进了贵宾室。
肯妮卡从她身边走过:“发条人,快把水喝了,要干活了。”
惠美子想狠骂对方一顿,但她忍住了冲动,明白这么做是不理智的,即使如此,她仍盯着肯妮卡,默默祈祷着。这女人虐待自己够久了,等她惠美子知道了村庄的位置,便要找机会叫这女人为犯下的一切付出代价。
贵宾室里挤满了男人,虽然窗户开着,但这里关着门,空气都不怎么流通,在这儿演出比惠美子在台上表演还要糟糕,一般来说,肯妮卡的凌虐是有模式的,可在这房间里,肯妮卡领着她到处走,把她介绍给这些男人,鼓动他们摸她,让他们感受她皮肤上的灼热,还会说些下流话,像是“喜欢吗?她像不像条下贱的狗?不信?今晚就让你们瞧瞧她有多下贱”。那个上位者、上位者的护卫、上位者的朋友都在哈哈大笑,瞧着她,摸着她,掐她的屁股,抓她的胸,手指在她大腿之间流连,边摸边取笑她。面对她这个新奇的消遣,他们都有些紧张。
肯妮卡指着台子:“上去。”
黑色的舞台光洁闪亮,惠美子笨拙地爬了上去。肯妮卡厉声命令她在那上头走路、鞠躬,命令她在台上来来回回地行走,尽显发条人的特征。房间里推杯换盏,女孩们鱼贯走了进来,坐到男人们身旁,说说笑笑,而惠美子全程都在卖力地表演着,直到那一刻,一如既往,肯妮卡抓住了她。
肯妮卡喝令惠美子躺到台上,开始施虐,所有男人都围了过来。这场凌虐按部就班,慢慢地开展着,先是玩弄她的**,然后把硬物滑到她**,激发出她体内设计好的生理反应,无论她的灵魂如何挣扎,都无法自持。
看着惠美子被侮辱,男人们欢呼起来,嚷嚷着要肯妮卡玩更多花样,肯妮卡则兴奋得双颊发红,开始施行新折磨。她跨蹲到惠美子身上,分开自己的臀瓣,叫惠美子探索她的身体深处。瞧着惠美子依言照做,男人们笑了起来,
肯妮卡则娇言道:“嗯,好极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动。”
“你把舌头伸进去,是不是觉得很爽呢?下贱的发条人?”
接着,又同男人们说道:“她可喜欢了,这些下贱的发条人都喜欢。”
男人们笑得更大声了。
“再快点,下贱的女人,卖力点。”
她坐了下去,几乎都要闷死惠美子了。肯妮卡催促惠美子再卖力些,加倍地折辱她,叫她卖力地讨好自己。她的手指和惠美子的舌头伸到一起,挑逗着,享受着惠美子乖乖的服侍。
惠美子听到肯妮卡又说话了:“你想看她吗?尽情地看吧。”
许多双手落到惠美子的大腿上,把她双腿掰开,让她彻底暴露了开来。有手指在她私处玩弄着,侵犯着。肯妮卡笑了。“想上她吗?想上这发条女吗?来,把她腿给我。”说完,她紧紧抓住惠美子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拽起来,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她。
“不。”惠美子低声道,但肯妮卡置若罔闻,将她的腿扯开来,“发条怪,乖点。”肯妮卡再次坐到惠美子身上,将手头的侮辱动作一一讲给挤作一团的男人们听,“不管你们往她嘴里放什么,她都会吃的哦。”男人们都笑了起来。随后,肯妮卡狠狠地坐在惠美子脸上,惠美子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些什么——肯妮卡骂她婊子,骂她是条狗,骂她是个下贱的发条玩意,说她比玉势好不到哪里去。
随后是一片寂静。
惠美子试着移动,但肯妮卡牢牢按住她,外界的声音都是闷闷的。“你就给我待着。”肯妮卡道。
然后又说:“别,用这个。”
惠美子感觉到有男人抓住她的手臂,牢牢地按住了自己,有手指在她身上戳弄着,侵犯着,甚至滑了进去。
“涂点油吧。”肯妮卡低声道,声音里满是兴奋,她抓着惠美子脚踝的手越发用力了。
惠美子觉得肛门湿湿的,滑滑的。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压力,冷冰冰的压力。
惠美子呻吟着发出一声抗议,压力松了一会儿,可肯妮卡又说话了:“你们还算男人吗?上她!看她抽搐,你们扯扯她的手脚,看她会怎么样!让她卡带似的跳起来吧。”
随后那压力就卷土重来了,男人们紧紧地压住她,她起不了身,只能感觉到那冷冰冰的东西再次抵住自己的肛门,侵犯着她,撑开了她,把她狠狠地穿成两半,塞进了她的体内,她哭喊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