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就该正常应对,要是过分巴结,反而会惹对方不快。
……而且肯德里克·卡恩斯的记忆未必可信。
卡伦神父周游四方,龙妖精塔丝也很了解贵族秘辛,萨拉尔决定先花一晚梳理情报。
……
“金特里教授的话,应该没问题。”
卡伦和塔丝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可见这位大法师口碑真的不错。
“也许他看出来了什么——据我所知,他也解决过畸果带来的灾难。”
卡伦神父一边给猫咪们准备鱼糜丸子,一边向弥斯和萨拉尔说明,“这次他出现在桑珀,很可能是为了调查完美造物引发的异常。”
“桑珀的异常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但它作为艺术品之都,首都肯定察觉到了不对劲。”
弥斯啜饮着甜甜的果酱气泡水:“结果我们解决了问题,他才出现?”
卡伦神父一言难尽地瞧了两人一眼:“正常来说,人类拼不过‘神’,哪怕这个‘神’不怎么聪明。”
弥斯思考片刻,公正地唔了声。
他和萨拉尔两人联手,都很难应付完美造物。要不是他俩急中生智赢了一线,用艾弗遗作搞定了安提瑟的心,搞不好他得再失控一次。
“也就是说,大法师们知道‘畸果’的存在?”萨拉尔的关注点则在别处。
“应该多少知道点,但没有统一意见。”
卡伦神父叹息,“其实也能理解。畸果近些年才出现,来路成谜,力量又太强,各种层面上都不适合公开。”
说完,他看着萨拉尔,表情有些犹豫。
“关于明天的会面,你有什么建议吗,神父先生?”萨拉尔会意地问。
“既然金特里教授指名见你们,最好不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的话,也不要完全暴露两位的能力。金特里教授肯定会把这件事上报。”
卡伦神父小心斟酌着用词,“两位和我一起处理畸果,如果改了主意,可以随时走人。但要是奥丰王室知道两位的事情……”
“谢谢你的建议。”萨拉尔微笑。
他本来就不打算暴露实力,不过他的理由更实际一点——他身上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混沌魔神。
这会儿魔神喝饱了气泡水,脑袋一点一点,眼看要睡着。看他这个架势,明天的沟通估计要萨拉尔一人负责。
是啊,哪怕是名震一方的王国大法师,弥斯同样毫无兴趣。
“睡前刷牙。”萨拉尔把弥斯拍醒。
“我有……湮灭魔法……”弥斯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昏昏沉沉道。
萨拉尔:“你要是不小心把自己变成没牙老头,我可不会帮你治愈。”
弥斯不爽地瞪他,随后摇摇晃晃去刷牙,又嘟嘟囔囔爬上床。
从此人不满的嘟囔里,萨拉尔嗅到了留兰香牙膏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弥斯无意选择的,还是单纯的巧合。
当晚,萨拉尔罕见地失了眠。
弥斯照例趴在他胸前,身体舒适地蜷着,柔软的脸颊挤在他的心口。弥斯满足地咂着嘴,呼吸带着留兰香的气味,吐息和他的皮肤一样温热。
萨拉尔感觉被呼吸扫到的皮肤痒痒的,有种麻酥酥的异样感。
……他又忍不住去看弥斯的嘴唇。
那个该死的额头吻又从他的脑海浮现。它活像一段让人耿耿于怀的尴尬记忆,总是在他毫无防备时不请自来。
“别想啦。”餐刀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越想越忘不了的。”
“不想也忘不了,你知道我记性很好。”萨拉尔用气声说,尽力让胸口起伏和缓。
“想这些有什么意义呢?灾夜必须被终止。”餐刀苦口婆心。
“我知道。”萨拉尔打断他,“我不是在想弥斯的事,我只是搞不明白自己的情绪。”
餐刀用它小小的蛇脑子思考了会儿:“你一定是被这具年轻肉身影响了,这很正常。你上个身体年轻的时候,情况反而特殊……”
它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