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会一个人去霜华的冰室,或者把她带到后山的温泉边。
温泉水汽氤氲,热气把周围的雪都化成了水雾。
霜华泡在水里,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玉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被热水泡得粉红发亮。
凌尘坐在池边,她会主动游过来,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她唇瓣冰凉,口腔却渐渐被他的热度焐暖。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马眼,卷走那滴晶亮的液体,然后沿着冠沟慢慢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凌尘低喘着抚她的银发,指尖穿过湿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顺从地深吞,喉咙收缩,模拟着花穴的紧致感,吮得他腰身发颤。
“华儿……舌头再卷一点……”他声音十分享受。
霜华听话地用舌尖绕着茎身青筋打转,时而深喉到底,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声,带出黏腻的津液。
她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难得的柔软,像雪地里开出的第一朵霜花。
他低吼一声,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眼角泛红。她没吐出来,而是全部咽下,然后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轻轻舔了舔。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吻她唇角的残液,低声:“华儿……谢谢你。”
她靠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哥哥喜欢就好。”
傍晚,云裳和素瑾会一起下厨。
四人围坐在石桌前,吃着热腾腾的灵米饭、雪莲炖雪鸡、桂花糖藕。
饭后,云裳喜欢拉着凌尘去后院散步。
她会牵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掌心,笑着说些从前没来得及说的小事。
夜里,过夜的安排依旧平均。
陪云裳时,她喜欢面对面缠绵。
她骑在他身上,湿热的花穴缓缓吞下他的阳物,一寸寸没入时发出“滋”的一声。
她上下起伏,玉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温柔顶弄,龟头一次次撞到花心,带出黏腻的蜜液。
云裳高潮时会哭着抱紧他,花穴剧烈收缩,他低吼着射进去,滚烫的白浊灌满她最深处,烫得她又颤了好几下。
陪素瑾时,她爱趴在榻上,高高翘起小臀。
他从后面进入,粗长的阳物撑开她紧窄的花径,一下下顶到最深。
她哭着回头看他,小尾巴无意识地缠住他的腰:“哥哥……再深一点……瑾儿想被哥哥填满……”他温柔地抽送,最后深深顶住,精液全部射进去,烫得她小腹鼓起,余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陪霜华时,她话少,却会在他低头吻她花蒂时,轻轻抓住他的头发。
她最喜欢他含住她的花蒂,舌尖卷着轻轻吮吸,吸得她腰身弓起,蜜液一股股涌出。
他进入时时慢时快,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寸纹路。
霜华高潮时会死死抱住他,花穴凉凉的内壁剧烈收缩,他射进去时,她低低哼了一声,眼角泛起水光。
四个人,在春天的洞府里,过着最简单、最温柔的日子。
没有人争,也没有人抢。
他们只是彼此陪伴,彼此取暖,像四棵在雪地里熬过寒冬的树,终于等到春风吹来,一起抽出新芽。
凌尘站在后院,看着三个女子在梅树下嬉笑。
云裳御剑在低空盘旋,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素瑾骑在她的剑上,咯咯笑着伸手去够花瓣;霜华站在树下,银发被风吹起,手里捧着一朵刚摘下的梅花,静静地看着她们。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霜华:“华儿……开心吗?”
霜华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主动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