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粗长滚烫,一下子顶到最深,花穴凉凉的内壁却很快被烫得湿滑。
他猛烈抽送,龟头撞击花心,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霜华咬着唇,低低喘息:“哥哥……用力……华儿喜欢……”他最后深深顶住,精液全部射进去,烫得她腿软得站不住。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
霜华依旧不和云裳、素瑾说话。
云裳端茶过来,她只是淡淡接过,转身就走;素瑾想拉她一起看灯笼,她只是摇头。
经常一个人走到后山崖边,望着远处的雪峰发呆。
可只要凌尘单独来找她,她眼底就亮起光,像冰雪里忽然开出一朵霜花。
她给他泡茶,陪他亲热,让他陪她逛街、做饭、甚至只是静静坐着看雪。
她话还是少,却只对他一个人多几分活力。
凌尘抱着她时,总觉得心口发紧。他知道她心里还有结,却也知道,现在的她,至少还愿意被他抱。
而霜华靠在他怀里时,偶尔会想:这样……其实也够了。只要哥哥还记得来找我,其他的……我已经不想争了。
雪又下了。
洞府的灯笼还在摇晃。
而她独自坐在冰室里,等着下一次,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
雪停后的第三天,洞府外的青石小径上积了薄薄一层新雪,踩上去“咯吱”一声,像咬碎了脆糖。
阳光终于舍得露脸,斜斜穿过松林,洒在雪面上,反射出细碎的金芒。
空气清冽得发甜,夹杂着松针的苦香和远处炊烟里飘来的米粥味。
云裳披着浅碧色的狐裘,站在后院石阶上,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碗,里面盛着刚熬好的雪梨羹。
她低头吹了吹热气,梨肉雪白晶莹,浸在淡淡的蜜汁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抬头看见素瑾从侧廊跑过来,小狐狸耳朵上的雪还没抖干净,鹅黄裙摆沾了些雪粒,像撒了一把碎银。
“裳姐姐!”素瑾扑过来,抱住云裳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今天好暖和呀,瑾儿想去后山摘几枝早开的冰凌花,给霜华姐姐送去。”
云裳笑了笑,抬手帮她掸掉肩上的雪:“她会收吗?”
素瑾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会的!霜华姐姐最近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我昨天看见她把哥哥给她戴的那串冰晶手链一直戴着,连睡觉都没摘呢。她可能只是……不习惯和我们一起热闹罢了。”
云裳低头抿了一口雪梨羹,甜丝丝的汁水顺着舌尖滑下去,暖得胃里发烫。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笑意:“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她,没有以前那么咄咄逼人了。以前她看我们的眼神,像要把我们从哥哥身边剜走,现在的她,或许是想通了什么……”
素瑾点点头,小手揪着云裳的衣袖:“对呀对呀!她现在安静了好多。昨天我偷偷从她冰室门口过,听见她在里面哼歌呢——很轻很轻的那种。我觉得她…或许也想和我们好好相处?只是还不习惯吧…”
云裳把碗递到素瑾唇边:“来,尝一口。甜不甜?”
素瑾张嘴含住勺子,眼睛弯成月牙:“真甜,裳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啦。”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柔软的光。
她们没有嫉妒,也没有争抢,只是觉得——现在的霜华,像一株被冰封了太久的霜兰,终于在春风里微微松动了一点边角。
她不主动靠近,可她也没再用寒气把人推开。
这就够了。
……
凌尘这段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每天的节奏简单得近乎单调,却又踏实得让人安心。
清晨,他先陪云裳在后院晒太阳。
她喜欢靠在他怀里,给他剥松子,一颗颗喂进他嘴里。
松子仁脆脆的,带着淡淡的脂香,他嚼着嚼着就低头吻她,舌尖卷走她唇角残留的碎屑,吻得又深又慢。
她喘息着推他:“尘哥哥……天亮了呢……”他却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裙揉捏她圆润的臀肉,指腹陷入软肉里,捏得她腰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