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坐在窗边,银发披散,手中捧着一盏热茶,茶香袅袅上升,混着她指尖的凉意。
“华儿。”他声音很轻,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霜华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推开。她转过头,眼底那抹冷淡忽然融化了一点,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哥哥……你来了。”
她放下茶盏,起身给他倒了第二盏。
茶是她亲手用玄冰泉水冲的,茶叶是她在玄冰宫时顺手摘的雪芽。
茶汤碧绿澄澈,入口先是微苦,随后一股清甜顺着喉管往下淌,暖得胃里发热。
她把茶盏递到他唇边,声音软了些:“哥哥,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
凌尘接过,喝了一口,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薄袍压在他胸口,软热而富有弹性,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红豆在布料下轻颤。
他低头吻她,唇瓣贴上去时,她主动张开嘴,舌头缠上来,带着茶水的清甜和她独有的冰凉气息。
吻越来越深,他的手掌顺着她后背往下,隔着袍子握住她圆翘的臀瓣,指腹陷入软肉,那里凉凉的,却渐渐被他的体温焐热。
霜华呼吸乱了,却没主动求什么。
她只是顺从地任他解开袍带,长袍滑落,露出雪白的身体。
玉乳高耸,乳晕淡得近乎透明,乳尖却已硬得发红;腰肢细得一手可握,下方银白细毛已被蜜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凌尘把她抱到冰玉榻上,自己也脱了衣服,粗长的阳物早已硬挺,龟头粉红发亮,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没多言,直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湿滑的花穴,一挺而入。
霜华低低哼了一声,内壁凉凉的,却紧致得惊人,像无数细小的冰珠在包裹他的茎身。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带出黏腻的水声。
“滋滋”,“啪滋”的响声在冰室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喘息。
霜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
她没说什么激烈的话,只是低声呢喃:“哥哥……再深一点……”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活力。
凌尘加快节奏,肉棒在蜜道里进出,茎身青筋摩擦着层层褶皱,热得她内壁渐渐融化,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湿了榻单。
他最后猛地深顶,滚烫的白浊全部射进去,灌满她最深处,烫得她腰身弓起,又颤了好几下。
事后,他抱着她躺着,吻她汗湿的额头:“华儿……想出去走走吗?”
霜华眼底亮了亮,点头:“想。哥哥陪我去镇上逛逛,好不好?”
第二天清晨,两人御剑去了最近的小镇。
街市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烤灵兽肉的焦香、早点的蒸气和灵酒的醇厚。
霜华走在凌尘身边,银发用一根冰晶簪松松挽起,身上披着他的外袍,袖子长得盖住手背。
她一路无话,只是在看见一串手制的彩色冰晶石手链时,轻轻拉拉他的衣角:“哥哥……这个好看。”
凌尘笑着买下,亲手给她戴上。
冰晶贴着她手腕,璀璨的,她抬手仔细看了看映在手背上的彩光,唇角不经意间弯起一丝真心的笑。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像怕他跑了。
晚上回到洞府,她又拉着他进厨房。
灶火烧得“噼啪”响,她系上围裙,银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锅里熬着雪莲粥,米香混着雪莲的清甜,热气腾腾。
她盛一碗递给他:“哥哥,先尝尝。”
凌尘喝了一口,顺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华儿……你做的粥,真好喝。”
她没说话,只是任他把手伸进围裙,隔着布料揉捏她的玉乳。
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指腹捻得发红发肿。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掀起裙摆,从后面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