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
林建国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
“那只要不耽误学习,不做出格的事,有点朦朧的好感,
说不定,还能互相促进学习呢。
再说了,你天天把孩子关在笼子里,等他长大了,
连怎么跟女孩子说话都不知道,那才叫麻烦。”
“你……”
王秀莲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把矛头转向了正在看戏的林闕。
“小闕!你听听你爸说的这叫什么话!”
王秀莲说著说著,筷子突然停住了,
目光在林闕脸上转了两圈,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说起这个,儿子,
你现在大小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
在学校……有没有那种特別崇拜你的女同学?”
来了。
林闕心里警铃大作。
这迂迴的战术,这熟悉的配方。
他放下碗筷,一脸严肃地看著王秀莲:
“妈,您这思想太危险了。”
林闕放下筷子,一脸痛心疾首。
“您知道理综有多粘人吗?
物理天天要我陪,化学动不动就闹情绪,生物还得哄著。
我每天周旋在这三个磨人精,身体都被掏空了,
哪还有精力去招惹別的女同学?”
王秀莲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逗乐了,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孩子,跟你说正事呢,又开始胡扯。”
“我没胡扯。”
林闕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学业繁重”的沧桑。
“理综那几本书,比我脸皮都厚。
我每天跟它们谈恋爱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想別的。”
眼看一顿饭就要演变成家庭三堂会审,林闕果断使出遁术。
“爸,妈,我吃饱了。
金陵那边空气乾燥,我这灵感都快枯竭了。
我得回我工作室去补补水,不然期末考试作文写不出来,沈老师得找你们谈话。”
说完,他抓起外套,在父母无奈又宠溺的目光中,飞也似的溜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