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操,这也太刺激了吧。”
广播还在继续。
“最后补充几点注意事项。第一,活动当天请携带学生证或教职工证入场。第二,为确保公平,每人仅限参与一次,射精后请自觉离场。第三,活动全程将有摄像记录,作为受孕证明存档。”
“报名方式:无需报名,当天凭证入场即可。”
“以上。祝大家学习进步,身体健康。”
背景音乐又响了几秒,然后广播“咔哒”一声关了。
教室里还在沸腾。我低着头翻课本,嘴角没有任何表情。
此刻,三楼的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妈妈应该正坐在那把改造过的椅子上,假阳具埋在她的子宫口里,听着广播从头响到尾。
她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知道自己戴了环。
她知道一天一夜的内射不会让她怀上任何人的孩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
那三张海报是我选的照片。
那段广播稿是我写的。
而下周五,当几百个人排着队往她身体里射精的时候,她会以为自己在演戏。
但演完这场戏之后,她会回到家,摘掉环,张开腿,让她的亲生儿子射进去。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
直到她再也逃不掉。
六月十三号早上八点,礼堂的大门从内侧被推开,妈妈从后台走了出来。
礼堂里坐满了人。前排是高三的,后排是高一的,两侧过道上还站着些挤不进座位的。几百号人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全部汇聚到了那个身影上。
她穿着那套最标准的行头。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袖口的纽扣一颗不少。
白色真丝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
黑色包臀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不多不少。
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头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口红是她最常用的那个色号,深红偏暗,涂得很规矩。
整个人干净利落得不像是即将被几百人内射的女人,倒像是要在教师会议上宣读新学期计划。
礼堂里忽然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起哄吹口哨的后排男生都闭了嘴。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没有人见过林霜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大会”上。
之前每一次,她不是被绑着推出来的,就是赤裸着被拖上台的。
从来没有人看过她自己走出来,穿得这么整齐,妆画得这么完整。
妈妈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她的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台下。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和她平时站在走廊尽头巡视的眼神一模一样。锐利,冷静,居高临下。
台下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然后她开口了。
“各位同学。”
声音平稳。是那个让全校学生听到就想把手机藏进书包最底层的声音。
“我是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